本王從來都是嫉惡如仇,專門針對那些萬惡的王公貴胄。”
李慎說完一臉的驕傲,他感覺自己就是光,是上天派下來專門對抗邪惡勢力的。
雖然他也是仗勢欺人,狗仗人勢,借的是他老子的勢,可是他一點都不以為恥,反而為榮。
他老子是皇帝。
“紀王殿下懲惡揚善,嫉惡如仇,一直都是長安城年輕一代的楷模,是我們年輕一代的榜樣。
我等時刻都在效仿紀王殿下。”
王正禮臉不紅心不跳的拍著馬屁,說的一旁王婉晴都覺得臉紅。
自己的三叔這么沒有底線么?
王正禮在長安多年,紀王的事情他當然知道,而且他比一般人知道的還多一些。
因為他跟好幾個紀王黨的紈绔熟悉,還跟紀王的舅父韋思禮交好。
閑暇之余,把酒歡,說到盡興之時,他們往往都會把紀王掛在嘴上。
因為他們跟紀王的關系,是他們在酒后吹牛的談資。
尤其是那幾個紈绔,最早跟隨紀王闖蕩,如今也已經入仕為官,將來有著大好的前程。
說道紀王他們是有種的敬佩,把李慎吹的天上有地上無。
宛如當世的諸葛,能掐會算,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載,博古通今,無人能及。
還說到紀王給他們灌輸的思想,欺負人就要欺負跟自己一個級別的人。
欺負普通百姓不算什么本事,還降低自己的身份。
自那日起長安城的治安變了,犯罪率減少了百分之八百。
這群紈绔化身正義的使者,在長安城一百零八坊中亂竄,專挑那些紈绔,惡霸,流氓欺負。
還長安城一片朗朗乾坤
這也讓王正禮頗為神往。
什么樣的人物竟然能夠把長安城一百多個紈绔給治理的服服帖帖。
今日一見果然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