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茶樹已經長大,開始能夠出茶了。
如今只是開始,往后會越來越多。”
韋思并報道。
“嗯,不錯,這樣一來,那些地方上的百姓就不會因為交稅流離失所了。
也不需要為了逃避勞役自斷手腳,或者逃往山中。
不過大舅父,雖然我們幫助百姓種茶,但收購時價格不要壓的太低,正常價格就好。
我們家大業大,還不至于從百姓口中省那幾文錢,
我們壓下來的那點錢,還不夠我們隨隨便便的漲一點價來的快。
百姓都不容易,辛辛苦苦一年也賺不到多少錢,我們就不要再去盤刮了。”
前世身為底層人士的李慎,深知的百姓不易,從小他也是種過地的。
“王爺仁義。”
四人站起身對著李慎行了一禮。
李慎擺了擺手:
“什么仁不仁義,只是百姓窮苦罷了,幾位舅父,想要賺錢,就要賺有錢人的錢。
那些百姓都是幾文幾文的,我們得賺到什么時候才能富貴。
我們賺取有錢人一次,就能頂的上普通百姓幾百上千次。
要想快速積累財富,盤刮有錢人才是征途,普通百姓我們完全可以給他們更多的利益。”
李慎又開始給幾個舅舅洗腦,灌輸他的賺有錢人錢的思想。
幾人被李慎說的覺得很有道理,只有那些貴族富商才不會在乎幾貫錢,
可這幾貫錢卻是普通百姓一年的收入。
他們得多長時間才能賺到足夠的財富。
“王爺說的對,那些富商為富不仁,不賺他們的錢天理難容。”
“沒錯,那些貴族也一樣作威作福,不賺他們賺誰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