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說的沒錯吧?”
“確實如此。”張行成點了點頭,這大家都聽到了。
“那就好,我來給你念念貞觀律是怎么寫的。
對上級官員或長輩的不尊重和不忠誠行為,如毆打、殺死官員。或者夫死后不舉哀并作樂改嫁者等為不義。”
李慎拿著貞觀律讀了一遍。
“這個....不是一樣么?”張行成沒有反應過來。
他感覺紀王讀的跟自己說的并沒有什么不同。
“上級!”馬周此時說了一句。
“對啊,好像真是上級。”
“這么說我感覺好像也是。”
馬周這么一提醒,其他官員才反應過來,這可是為了維護皇權和貴族高級官員的利益設定的。
“聽到了吧,你漏了兩個字,上級,本王乃是陛下親封的紀王,親王爵,正一品。
他們二人乃是侍郎,四品而已,我們中間相差,一,二,三,四....”
李慎掰著手指開始算品級,算了半天他也沒有算明白,只能抬頭繼續說道:
“相差好幾品,七八級應該有了,所以,毆打上官并不成立。
至于父母長輩,張尚書,你覺得他成立么?”
“當然是不成立。”
張行成被李慎這么一問,嚇的腦門子都出汗了,陛下還在這坐著呢。
他連一剎那的猶豫都不敢有。
猶豫一下,都有可能人頭不保,紀王的父親,那不就是陛下么?
不單單張行成出汗了,王瑞德和王瑞鵬兩人聽到紀王的話也都害怕了。
這紀王果然還是當年的紀王,什么話都敢說,動不動就要人命,難怪當年王作為禮部尚書都被紀王嚇的半死。
李承乾聽到李慎的話憋著笑,他這個弟弟果然能善辯,一句話就把所有人都問的啞口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