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上前,把手里的奏折放到書案一角。
“阿耶,這是今日御史和一些官員彈劾紀王的折子。”
“嗯,都寫了什么啊。”
李世民問道。
“回阿耶,都是彈劾十弟私募招兵的事情。”
“老十什么時候私募招兵了?圣旨寫的很清楚,私自擴軍,而且不是已經懲罰過了么?
他們有什么好彈劾的呢。”
李世民終于做完,放下手中的筆對李承乾招了招手。
李承乾來到跟前就聽到李世民問道:
“來,高明,你看看朕畫這匹馬怎么樣?”
說著拿起畫紙讓李承乾觀賞。
李世民畫的是一匹駿馬,四肢有力,就像是在奔跑的樣子。
“果然神駿,阿耶的這話已經劃出這匹馬的精髓。”
李承乾看過后不住的點頭夸贊。
李世民臉上露出笑容,
“什么神駿,你這個可就有些過譽了,要說畫駿馬,還得找青雀來。
他的畫作才是真才實學。”
“阿耶,那這件事......”
李承乾繼續問道。
“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朕的兒子還輪不到他們指手畫腳。
你就說朕身體抱恙,太醫說需要靜養,沒有看過奏折。
不必理會他們。”
李世民毫不在意的說道。
“是,阿耶,兒明白了。
對了,阿耶,這里還有幾封奏折是彈劾十弟生活奢靡的,
說紀王府把西域的毛毯鋪在外面,臟了就換,為的只是讓紀王府的孩童玩耍用。
而且還說用臟了立刻就扔掉,從來都不洗,說是沒有洗的價值。
他們彈劾十弟有違德行。”
李承乾剛要走,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哦?御史又開始談論他這個敗家子了么?
鋪外面,弄臟就換,沒有洗的價值,這個是什么意思?
老十確實有些愛招搖,難道這件事也是真的?”
李世民有些不確定。
“啟稟阿耶,兒已經讓人查過了,確實如此。
還聽說至少一天換一次,若是被十弟的幾個兒女弄臟了,直接換掉了。”
“哼,這個混賬到底要干什么?”
李世民聽后一皺眉他覺得李慎才不會這么無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