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跟著二人趕著馬車向著產業園大門口而去。
“這個劉彪可是真的撿了一個大便宜。”
“誰說不是呢,那可是西域的毛毯啊,在大唐都是頂級的物品。”
“頂級?真是可笑,也就我們認為是頂級,在貴族眼中,西域的毛毯只能是低等貨。
你沒看紀王那么愛享受的人都用西域的毛毯鋪外面的地么?
都進不去紀王府的臥房。
我看啊,紀王府這倆下人說的對,這西域毛毯唯一值錢的就是西域兩個字。
質地材料跟我們大唐的毛毯也沒有什么區別。”
商人們看著三人離去,開始議論紛紛,里面不少人都覺得三哥小六兩人說的在理。
大唐不是沒有毛毯,而且質地很多都比西域的好,只不過有人為了彰顯自己的特殊所以才愛買西域的貨。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產業園,重點只有幾件事,
紀王府拿極品西域毛毯給孩子鋪地,
每天孩子都在上面拉屎撒尿,各種污穢之物。
紀王說西域的毛毯品級太低,只配做墊腳的事情,連紀王府的臥房都進不去,沒有一點清洗的價值。
西域的毛毯在紀王府都是賞賜給下人用的,連紀王府的管事都不屑取用。
不需要過度的引導宣傳,商人們一傳十,十傳百的效率就已經很高了。
兩個下人三哥和小六此時正站在韋富貴的面前。
韋富貴一身上等絲綢做的管家服,胸前還繡著花紋。
手里端著一杯茶水,挺著肚子。
“總管,事情就是這樣。”
三哥把今天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匯報了一遍,然后低身等待。
“嗯,不錯,事情的經過我已經記下了,稍后我會把你們說的寫下來,交給王大掌柜。”
韋富貴微微的點了點頭,臉上沒有平時跟紀王那般諂媚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