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都是我的錯,讓你受到紀王殿下的懲罰,我真是罪該萬死。”
他已經聽別人說了紀王對將軍的處罰結果。
“我乃是紀王府的司馬,承蒙紀王信任掌管侍衛營,
侍衛營中無論出現任何問題,我責無旁貸。
紀王處罰也是應該,并沒有什么好說的。”
薛仁貴正色道。
“可是將軍,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若不是因為我,將軍怎么會受罰。
都是因為我擅自做主,沒有提前告訴將軍,我...我....”
說到這里,趙鐵軍有些哽咽。
“好了,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我也有錯,若是及時跟紀王稟報,也不會如此。
你我都沒有覺得這是什么大事。
可今天紀王殿下說的沒錯,私自擴軍,無論數量多少,都是大罪。
軍營就應該有軍營的規矩,我們應該引以為戒。”
薛仁貴打斷了趙鐵軍還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
“將軍說的對,是我破壞了規矩。”
“鐵軍,我來是希望你不要對紀王殿下有任何的不滿。”
薛仁貴換上了一臉嚴肅,盯著趙鐵軍。
“下官不敢。”
“無論你敢不敢,我都要跟你說,紀王殿下對你已經法外開恩了。
私自擴軍是死罪,按律都能把你杖斃了。
但是你還能趴在這里跟我說話,就說明紀王殿下手下留情。
當年王家的一個副都護,僅僅是軍中打架而已,就被紀王殿下杖斃,這件事你應該也清楚。
而且我們都忘記了紀王殿下的不易,這些年看似紀王受寵,可暗地里有多少人想要置紀王殿下于死地。
我們不應該在給紀王殿下填麻煩了。”
薛仁貴說到這嘆息一聲,心中也有一些愧疚,多年的順風順水,讓他們忘記了還有人在盯著紀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