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大家誰都別想好,誰都別賺錢,我只不過一年損失一些成本罷了,幾十萬貫而已。
但是這些世家都有經營權,他們可少賺不少錢呢。”李慎霸氣的回復道。
“什么?你手里有鹽?”李承乾終于坐不住了,做私鹽是觸犯國法的。
這個可不是鬧笑話,必須嚴懲、不然所有親王和貴族都效仿那不亂套了。
看著李承乾擔憂的樣子,李慎不由得哈哈大笑。
“哈哈,大哥,阿耶是不是沒有告訴你幾年前小弟就拿到了鹽鐵專營牌照。”
“什么?你拿到了鹽鐵專營牌照?”李承乾再次驚訝。
更為驚訝的是為什么他們老爹會給老十牌照,就不怕老十胡來么?
“是啊,都有好幾年了,只不過小弟嫌賺的少,沒有拿出來賣而已,
也是作為手中的一個底牌,對付那些大家族的底牌。”
李慎點點頭肯定道。
“什么意思?”李承乾不解。
“因為小弟手里的鹽多到可以讓整個大唐的百姓吃三年。”
李慎豎起來三根手指。
他那個制鹽工坊連續制作了兩年時間,到處都是鹽,好幾座倉庫都放滿了。
“吃三年!!!”李承乾失態的吼了出來。
惹得遠處其他人紛紛看向這里。
李承乾意識到失態連忙小聲的說道:
“你居然有這么多的鹽為何不拿出來賣呢?”
“大哥,現在的鹽價又沒有高漲,正常水平我也不想跟他們摻和,也賺不到多少錢。
還不如留著等以后作為攻擊他們的殺手锏來用,讓他們防不勝防。”
李慎愜意的喝了一口茶水。一年幾十萬貫的收益,李慎絲毫的不在意。
聽到李慎這么說,李承乾呵呵一笑搖了搖頭。
“呵呵,你啊,難怪都說你紀王陰險狡詐,果然如此。”
“呸,呸,呸,這是什么話,什么叫陰險狡詐,這叫運籌帷幄好不好。
象兒啊,你可要好好讀書,不要像你阿耶那樣愚昧無知。”
李慎呸了好幾口,對著李象教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