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亮站了起來,一臉的凝重,他從李慎的表情中看到了無奈。
紀王一定是受晉王的脅迫才會承認的。
“那是因為你們都是貴族的子弟,他不敢。他還需要你們來給他造勢。”
李治想都沒有想立刻回答道。
“晉王殿下,你是說我們這些人不是貴族子弟么?”
李治話音剛落,一道聲音響起,語氣中有些怨氣。
這人在人群后面,所以大家都尋聲望了過去。
“這人是誰?”
李慎這貨認識的人可不多,他向身旁的周道務低聲詢問道。
“回王爺,他是韋家的韋思安,尚晉安公主。”
周道務湊過來回道。
“韋思安?韋家人。”
李慎腦瓜子飛快運轉一周,他也沒有想出來還有這么一號人物。
不過很正常,韋家有族人那么多,各房都不同,很多族人自己都不認識,更何況是李慎了。
只是這個韋思安是什么情況,他這是在向自己示好么?
“這......”被韋思安這么一問,李治有些接不上話了。
能夠上公主的哪一個是等閑之輩,這群人里不但有貴子子弟,甚至還有已經繼承了爵位的貴族。
高履行,蕭銳,周道務,好幾個都是有爵位在身的。
李慎這句話豈不是說他們不如那些紈绔么?
李治突然有種有話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有些越描越黑。
只見韋思繼續說道:
“晉王殿下,我們這些人也不是泛泛之輩,難道你認為紀王會對我們下手么?
而且我們又不是三歲的孩童,大家都是朝廷命官,
是不是蠱惑難道我等不知么?
晉王殿下多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