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找孫神醫有點事,你們不用等我。”
說完李慎轉身帶著孫思邈離開了房間。
屋內一片寂靜,雖然李慎說的聲音不大,但屋內的人都能夠聽到。
他跟房玄齡說的每一個句話里面都充滿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個屋里的人可不是外面的市井小民,他們對李慎的認知比外面的人多很多。
李慎剛剛的話里面表明了自己的一個態度。
自己不想管任何事情,也不想被任何事情打擾。
就算你是個快死的丞相也不行。
“唉~~~~~”看著李慎已經消失的背影,房玄齡嘆息了一口氣,
“房相,十弟就是這個性子,連陛下拿他都沒有辦法,昨日還說讓他上朝參政,十弟都拒絕了。
房相不要在意。”李承乾微笑的替李慎解釋,他真怕房玄齡被李慎氣死了,那事情可就大了。
“大哥,這老十說話的口氣也太大了吧,不幫忙也不用這么說話。”李治憤憤不平的說道。
(秦直道,中國第一條高速公路,最窄的地方都20米,最寬60米,全長1600里。
由秦大將蒙恬帶領三十萬人修建,歷經兩年時間。)
“雉奴!不要胡說八道。”李承乾皺著眉頭呵斥道。
不管怎么說李慎也是他們的兄弟,作為兄弟怎么能在外人面前這般說話詆毀。
讓別人看著他們兄弟不合,丟不丟人。
“是,大哥。”李治立刻低頭。
“無妨,紀王殿下生性灑脫,老臣自然知道,這是老臣的親筆親書信,麻煩太子殿下轉交給陛下。”
房玄齡虛弱的將一封書信交給李承乾。
“房相放心,本宮會親自交由陛下閱覽的。
沒什么事,房相你好生靜養,我們改日再來探望房相。”
李承乾收好信,對房玄齡說道,之后帶著李泰和李治離開了房玄齡病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