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王殿下,就算是青海道和長安兩地能用,也會流通起來。
商賈交易大部分還是在長安,各處的商賈來到長安買賣貨物。
紀王殿下別忘了,你的飛錢不光沒有署名,還沒有取錢地。”
長孫無忌面帶微笑繼續說道:
“啥,沒有取錢地?”李慎也懵了。連忙來到柜臺拿過來一個飛簽仔細的看了起來。
看完李慎心中那叫一個郁悶,這尼瑪是誰印刷的,居然真的沒有取錢地。
真的要照自己的夢想來,通兌天下么?
可是李慎現在還沒有做好這個準備,或者說紀王府還沒有做好這個準備啊。
“劉蘇!!”李慎大吼一聲。
“在,在,小人在呢。”劉蘇在外面一跳一跳的揮著手,在李世民的允許下劉蘇跑了進來。
“王爺有什么吩咐?”
“本王問你,這個飛錢是誰印刷的?”李慎怒氣沖沖的對著劉蘇問道。
劉蘇聽到李慎呵斥嚇的瑟瑟發抖,顫顫巍巍的說道:
“回王爺,這....這...這個飛錢的單子是長安城送過來的,具體是誰印刷的小人也不清楚。
小人沒有及時發現問題,還請王爺宿醉。”
劉蘇嚇壞了,剛剛他也聽到了眾人的談話,這可是謀逆的大罪啊。
李慎眉頭一皺,然后又喊道:
“王玄策,王玄策。”
王玄策進來后很沉穩的行了一禮:
“參見陛下。”
“玄策,這個飛錢是誰印刷的?”
李慎問道,在紀王府除了他能夠進入印刷廠的人可不多,就兩個人。
一個是王玄策,一個是王洪福。
“啟稟王爺,飛錢的事務都是王掌柜負責,所以飛錢的印刷也是王掌柜印刷的。
印刷廠曾上報過,臣當時失職,沒有想到這么多,所以就批了審核。
臣有失職之罪,請王爺責罰。”
王玄策認錯的態度很好,臉上并沒有劉蘇那樣慌張的表情,顯得很淡定。
李慎一臉嚴肅的呵斥道:
“哼,這等大事怎么能如此隨便,你身為紀王府長史,對印刷廠有監管之能。
這么大的事情居然沒有認真審核就批準印刷,本王定然不能饒你。
降為錄事參軍,罰奉一年,以儆效尤。
若是一年內變現不佳,罷其紀王府親事府官職,貶為庶民。
以后印刷廠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本王自然會安排他人接管。”
所有人都看著李慎,又看了一眼王玄策,紀王的懲罰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
紀王這是讓王玄策來承擔這件事情,把自己的罪責摘出去。
好狠的紀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