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策和薛仁貴起身,但一直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面子。
“見過母親,見過母妃。
那個...那個..兒有些不太方便,不能起身行禮,還望母親恕罪。”
李慎趴在床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無妨,知道慎兒你受了傷,特意帶著太醫給你瞧瞧,你阿耶也真是的,
打幾下就行了,聽說打了好久,妹妹你也是,怎么和陛下一起打慎兒呢?
慎兒自小身子就弱,哪里經受得住啊。”
長孫皇后滿眼的關心之色,還責怪起了李慎的親媽。
“姐姐,這孩子不教訓不行,他現在的膽子越來越大了,都怪妾在他小時候沒有教導好。
這次再不教訓,以后怎么得了。”
韋貴妃完全不顧自己兒子幽怨的眼神,很嚴肅的說道。
“唉,那也不能下手如此狠,徐太醫,你快給紀王看看有沒有什么暗傷。”
這時李慎才注意到長孫皇后和韋貴妃身后還有一個人。
長孫皇后和韋貴妃退到一邊,讓徐太醫上前查看,畢竟李慎大了,雖然是兒子,也要避諱。
“你們倆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李慎對著薛仁貴和王玄策說了一句。
自己的屁股可不能哪個男人說看就看的。
“是。”兩人給李慎行了一禮。
然后轉過身又對皇后和韋貴妃深施一禮,全程都沒有抬頭,然后退了出去。
徐太醫掀開李慎的毯子,上面全都是藥膏。
粗略的查看了一下,然后又假模假樣的給李慎把把脈。
片刻后站起身。
“啟稟皇后娘娘,紀王并無大礙,只是受了不輕的皮外傷,估計月余就能夠痊愈。
紀王殿下帶有大夫,讓大夫開一些活血的湯藥連服幾日便是。”
紀王既然能夠好好的趴在這里,就說明紀王沒有什么事情。
紀王府的隨行大夫都是出身醫學院的名醫,治療這點皮外傷一點問題都沒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