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抓住這個機會,紀王說的對,我們沒有能力把控朝政,但我們可以選擇做一個富甲天下的商賈。
崔家如今已經勢弱,我們也過去只是賣茶葉,也不是要跟他們搶什么東西。”韋仁基看著韋待價說道。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若是做好了,可能還會有其他的地方。
他們走后不久,韋思二人帶著半車的絲綢錦緞也走了。
這些是給他們四家分的。
“大哥,這紀王府也太財大氣粗了吧。這些都是上等的錦緞和絲綢,西域商人看到都眼紅的東西。
紀王說不要就不要了,不會是故意說大話吧。”
“說大話?跟我們么?這些對我們來說都是商品,可在紀王府就是下品,
你看看剛剛內院那些婢女都穿的什么,那是云紗,絲綢論匹,云紗論尺。
下人都是如此,你想想紀王府的王妃和孺人穿的會是什么,都是貢品。
唉~~~都說紀王生活奢華,沒有想到竟然會奢華到這種程度,
內府的宦官婢女穿的都比我們這些大戶人家好,真是不能比啊。”
“大哥,只不過是我們舍不得而已,我們如今就算是給府上的下人穿絲綢也穿的起。”韋思齊說了一句。
“哼,你府上才二十多個下人,人家紀王府光內府就有幾百下人,這還不算前院的。
你一年才分得十幾萬貫而已,你會花一萬多貫給下人做衣衫?”
韋思哼了一聲。
“不會!”韋思齊搖了搖頭。
“走吧,回府,讓三弟和四弟先挑。”
他們走后李慎讓人叫來了王玄策。
“玄策,應城縣可有什么情報,關于縣令的?”就算推舉,李慎也要知道這個人怎么樣。
“臣這就去找。”王玄策應了一聲,然后回去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