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王爺你在此地堅守了五天,敵軍五天沒有攻下還依舊堅持。
這也太天方夜譚了,這樣的奏折上報陛下,陛下肯定不會信的。
殿下,欺君可是大罪啊!”
李襲譽心思縝密,他剛剛細想了一下李慎說的,明顯是漏洞百出。
“呵呵,放心吧,你寫的可能不信,但是本王寫的,我阿耶肯定會信,說不好還能給你一個搭救親王的功勞呢。
你只要派人把俘虜和割下來的耳朵送回長安,并且跟陛下說,戰利品是本王孝敬他老人家的就行。”
李慎呵呵一笑,欺君是大罪,但那是你們,他什么時候跟他爹說過實話。
再說了,以他爹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性格,別說幾千套武器戰甲,就說那兩千多匹北方戰馬都能讓他爹流口水。
看著李慎輕描淡寫的樣子,李襲譽心里多少有些底了。
他聽說過當今陛下對這個兒子十分喜愛。
“那臣就按照紀王殿下說的做了,臣先去派人打掃戰場。”
李襲譽對著李慎行了一禮,然后起身走了。
“王爺,這李刺史為人有些太過正直了,若是讓臣來勸說,還真就不一定能夠勸說成。”
王玄策在李慎身后低聲的說道。
“玄策,他就是本王說的執行規矩的人,而且這樣的人越多越好,我大唐才能夠更加穩定。
其實本王也是一個單純的人,人之初性本善,奈何在這花花世界,不允許本王單純,
不然本王就會死的很慘。”李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眼光看向遠方。
王玄策聽到李慎說他是一個單純的人,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變換了幾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