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們可以重新約定一個會面的時間和地點,由那些說話算數的老家伙們來鼓噪唇舌?”
阿黛爾注意到了李維的小動作,天生上揚的“微笑唇”唇角一勾:
“這是自然。”
“不過在那之前,阿黛爾有一個小小的私人請求,希望得到李維子爵的應允。”
“阿黛爾小姐請說,”李維說著沒營養的客套話,“在下盡力而為。”
“關于天鵝堡即將派往庫爾特的聯姻對象,”阿黛爾的手指點在自己光潔的下頜,笑靨如花,“阿黛爾希望荊棘領的謝爾弗能投我一票。”
李維下意識地握了握拳,猛盯著面前笑意盈盈的少女,眉毛微擰:
“阿黛爾小姐,您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嗎?”
“當然,”阿黛爾的目光平和似水,就好像談論的只是棋盤上的一枚棋子那樣,“還有什么比聯姻更能表現兩國友好的誠意呢?”
“您的羈縻政策,要是有一個暗中支持的庫爾特王子妃,不是更好嗎?”
李維的不齒溢于表,冷笑道:
“這就是隆美爾·波吉亞的意思?”
阿黛爾再度低下眉眼,低聲重復道:
“這只是我的私人請求,李維子爵。”
“阿黛爾小姐,請你轉告隆美爾·波吉亞,”李維頭也不回地離開,“誰都無法破壞維基亞和庫爾特的敵對關系。”
“維基亞也不能!”
……
隔板車門開啟又扣緊,馬車內的空間再度昏暗了下去。
萊恩·波吉亞睜開雙眼,一雙灰色的眸子亮得嚇人。
阿黛爾迫不及待地丟下價值千金的小提琴,撲進哥哥的懷抱,獻上了悠長而熱烈的吻。
良久,阿黛爾擦去嘴角的口水,氣喘吁吁地說道:
“據我的觀察,那位李維子爵似乎對黎塞留的泄密并不驚訝。”
阿黛爾撫摸著萊恩的喉結,眼神癡迷:
“但我想,我親愛的哥哥對北境的態度的揣測是正確的。”
“那位李維子爵想必會全力破壞天鵝堡跟庫爾特的和談,在這個問題上,我們和那位李維子爵是天然的盟友。”
“只可惜,我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吐露庫爾特使節的位置,那位李維子爵的機敏似乎不在哥哥您之下呢。”
阿黛爾嬌笑著,那沙啞的嗓音帶著一股熟透了的魅惑。
“夠了!不準在我的面前提別的男人!這只會讓嫉妒熔化我的肺腑。”
萊恩像是一頭憤怒的雄獅:
“你是我的,誰也不能奪走。”
阿黛爾的喘聲如同娜迦般婉轉,肩上的禮服滑落:
“當然,我是你的。”
……
車簾卷起又放下,李維登上馬車,點亮燭臺,在座椅下的書箱里翻找著梅琳娜留下的醫書。
“您要找什么,少爺?”
隨行的黑騎士湊了過來。
李維若有所思地撓著下巴,沖著黑騎士挑了挑眉:
“你說,醫學上有辦法從外表判斷一個人有沒有性、我是說,貞潔嗎?”
“這個我不清楚,少爺,”黑騎士同樣摩挲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篤定地說道,“但我不建議您向梅琳娜小姐詢問這種問題。”
“不然您十有八九要挨打。”
“嘖~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少爺。”
“我這個人很記仇的,你這個月薪水沒有了我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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