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hat樹自然也在李維木材干餾的選材范圍內。

而麻痹藥劑一旦擴大生產，在哪里種植khat樹、如何管理khat樹……也是李維和約書亞需要考慮的問題。

不過李維眼下更好奇，老牧師口中的商人到底是哪路“人奸”。

“出個價吧，這些樹我看上了。”

敗家富少·李維一臉豪橫，手上的寶石藍戒指熠熠生輝：

“你去聯系那個商人，我要買他的種子和樹。”

“有什么我要什么！”

李維下意識地想做一個抽雪茄的動作，可惜這片大陸沒有煙草。

李維揮揮手，黑騎士配合地從兜里掏出一小袋接近雪白的鹽。

“這是見面禮。”

李維現在只希望約書亞的“收網行動”還沒有驚動這個名叫“艾德·斯塔福特”的商人。

或者，自己的行動能夠觸動這個商人在村子里的眼線——白馬營和山地騎士們就埋伏在村子的外圍。

牧師的下巴不自覺地張開……他唯一一次看見這么雪白的鹽，還是在地區主教的升職宴會上。

嘆了一口氣，老牧師灰白的胡須微動：

“艾拉在上，我們并不知道商人的動向。”

“如果您需要這些樹，我想這是我們的榮幸。”

村長附和地點點頭。

反正村里已經掌握了這種樹的種植方法，賣了就賣了，再種就是了。

畢竟維基亞民謠唱得好，“胳膊擰不過貴族老爺”，騎士老爺硬要買，誰也說不出不是。

獵戶頭領看著那雪白的鹽目光閃爍，遲疑了一會兒，方才開口說道：

“我，我有一個小發現，不知道能不能作數。”

李維直接將鹽推到了獵戶頭領的面前。

村長等人神色晦暗不明，卻也沒有阻止獵戶繼續開口。

“那商人身上有濃厚的「布朗尼」草汁味，很可能是穿越了中部的大峽谷而來。”

“「布朗尼」草是用來驅趕大峽谷里的火螞蟻的。”

“而他的商隊里有「土龍」的睪丸——這是日瓦丁的少爺們最喜歡用來助興的藥物。”

“「土龍」恰好也是大峽谷北部、科什山脈較深處才有的動物。”

“我年輕時曾經跟隊去過那里。”

“我猜他下一步是要去日瓦丁。”

獵戶頭領確實是個資深獵戶，人生經歷也是多姿多彩。

李維輕笑，示意獵人頭領將鹽收起。

誰知獵人頭領搖搖頭，單膝跪下：

“我懇請老爺能將這雪鹽折算成銅子或者食物，分給村子里的大家。”

“我實在是吃不起這樣珍貴的東西。”

村長和伐木工頭領的僵硬的面色微微放松，眼角也重新上揚。

鎮長倒是高看了獵戶頭領幾眼，想著回頭自己倒是可以拉攏一下。

“好，我答應你。”

李維輕笑著收回鹽袋，又示意黑騎士掏出一小袋銀幣，推給伐木工頭領：

“我希望盡快看到、你和你的手下所知道的、所有品種的樹木。”

“這是定金。”

“我會在這里小住一段時間。”

“其余的錢到時候會交付到你們鎮長那里。”

見鎮長點頭，伐木工頭領立馬答應了下來。

“對了，”趁著幾人被金錢砸得目眩神迷的功夫，李維故作不經意地問道，“那商人收購樹枝有什么用？”

“也許我也能學著做點生意。”

敗家子·李維吹了吹手上的戒指，擺出一幅家里錢太多、需要做生意散財的模樣。

……

入夜，李維一行借住在村長家里。

安排好防衛，黑騎士走進屋里，接過李維遞來的烤肉，猶豫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少爺，您覺得這些村民是真的不知道khat草的用途嗎？”

李維哼著小曲，撕著烤翅，聞笑道：

“最簡單的方法，把村里的小孩都抓起來，當著他們母親的面給他們喂那些草，就什么都知道了。”

黑騎士一滯，暗自警醒跟在少爺身邊久了，倒是差點忘了這等狠辣的手段了。

“道德是我們奢侈的選擇，生存是他們最大的困境。”

李維吐出嘴里的骨頭：

“我希望所有的孩子都能吃飽肚子，再來審判他們的道德。”

“那成年人呢？”

黑騎士輕笑道。

“他們的道德交給未來的孩子去審判。”

“反正代價也是孩子們去償還，改變不改變，都是他們的事了。”

“不說了，”李維拍拍手，“我守前半夜，辛苦你守后半夜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