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芬奇先生是我的工程導師。”
“你在亞琛展出的那些畫,除了老師本人,沒有人能夠拿出來了。”
里奧語氣中流露一絲懷念,但對自己的判斷卻是無比自信。
「維基亞的孔子是吧,哪哪都是你的學生。」
李維也懶得狡辯,看樣子達·芬奇這老頭的前半生也是豐富多彩。
“咳,”李維不打算再被里奧牽著鼻子走,干咳一聲,開門見山道,“關于這次的意外沖突……”
“是我身為此地主人的監管不利。”
里奧打斷了李維的開場白,十分坦然地攬過了責任。
李維、班薩乃至索菲婭一下子都愣在了那里。
這天聊死了,怎么聊?
哥們不按套路出牌啊!
李維也是頭一次遇到這個品種的貴族啊!
“你不是想購買藥材嗎?”
里奧從手里的書冊上扯下一頁,遞到李維面前:
“這是薩默賽特領今年的出口份額,現在污損了、遺失了……總之是你的了。”
「當著羅曼諾夫的面,這么做假賬不太合適吧。」
李維嘆為觀止,余光不動聲色地掃過目瞪口呆的索菲婭·羅曼諾夫,還是將那頁紙推了回去。
“我首先需要一份,針對北境全體、尤其是幾位當事人的正式補償。”
說這話的時候,李維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好。”
里奧·薩默賽特那“哈士奇”一樣的藍眼珠子直盯盯地看著李維,直看得李維心里發毛。
“以薩默賽特的名譽起誓。”
“現在,能否將那些貴族的孩子轉交給我,我將給予他們應有的懲罰。”
里奧說著掀開了車簾,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那些被李維串成一串的“俘虜”。
“理當如此。”
班薩與李維對望一眼,答應了下來。
有班薩在,李維倒不擔心里奧這種身份的人食。
“那么,晚上的宴會見,現在請讓我處理一下這些孩子的傷勢。”
里奧干凈利落地送客。
「這就完了?那張紙能不能給我啊?我就是客氣客氣而已!」
離開馬車的李維頗為不舍,轉頭看向身邊的班薩,暗示道:
“關于剛才的事……”
班薩心中腹誹,還是笑呵呵地說道:
“事情的始末,我自然會向巴什家族和拉斐爾家族好好解釋一番。”
「還是老伙計上道!」
李維的神情立刻舒緩下來,做好事不留名那豈不是白做了!
“回頭我送您幾(一)瓶伍德家族的珍貴藥酒。”
李維果斷投桃報李。
正在補覺的梅琳娜猛地打了一個寒顫。
“那先謝過李維少爺了。”
班薩也很開心,伍德家族的藥酒可也是千金難買,自己的收藏再加一。
“對了,”李維又想起了什么,沖手下示意,“把馬都帶走,不要影響了道路交通。”
……
“父親,這些人怎么處置。”
多克琉斯難掩心中憤懣。
“丟進牢里,通知他們的老子,親自來一趟普羅路斯。”
里奧仍是語氣平淡,不見喜怒。
多克琉斯·薩默賽特領命而去。
車廂里只剩下了索菲婭和里奧伯爵。
索菲婭的心驀地一揪。
“索菲婭。”
里奧輕嘆了一口氣。
“是,舅舅。”
索菲婭的額頭冒出了細小的汗。
“離你兩個不成器的哥哥遠一點。”
“這是為你好。”
“明天,你和北境的船隊一起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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