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時,普羅路斯集鎮的北門外,哀嚎聲此起彼伏。
原本受驚的馬匹們又陸續回到了各自伏地不起的主人身旁。
企圖支援“自家兄弟”的中部行省紈绔們被李維在這里打了個埋伏。
雖然沒有使用致命性武器,但從高速奔馳的馬匹上跌落,“些許擦碰”那是避免不了的。
“都是好馬,可惜跟了一群畜生。”
李維看著這些良駒護主的表現,不無可惜道。
龍馬“哈士奇”的長耳朵豎起,不滿地打了個響鼻,帶血的獠牙猙獰外露。
“你吃個屁的醋。”
李維好笑地推開“哈士奇”的長臉,向這群紈绔的領頭走去。
……
被摁在泥地里的匹格·多蘭艱難地仰起脖子,瞪大了浮腫的眼睛,打量著面前這個一身便裝、灰發黑瞳的年輕人。
「等一等,灰發黑瞳?!」
匹格·多蘭的腦海中猶如閃電劈過,艱澀地開口:
“你是,李維·謝爾弗?”
“喲~”
李維稍顯意外地挑挑眉,示意黑騎士讓匹格·多蘭起身:
“你認識我,那就好辦了。”
“關于你們沖撞謝爾弗家的車隊,”李維一臉地“悲痛和憤怒”,“我一定要找里奧伯爵討個公道。”
形勢比人強,匹格·多蘭按捺住自己破口大罵李維厚顏無恥的沖動,低聲下氣地辯解道:
“您的車隊沒有懸掛貴族的徽記……”
“當然,我匹格·多蘭,以多蘭家族的名義起誓,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補償……”
“現在,希望您能允許我和我的朋友稍作休整、解除誤會。”
匹格·多蘭還抱著一絲“只是偶遇”的僥幸。
對他來說,眼下最重要的是統一口徑。
關于“他們是去找北境的麻煩”這件事,是萬萬不能泄露的。
否則就完全喪失了狡辯的主動權。
“你倒是不笨,”李維笑了笑,掐滅了匹格最后一點希望,“可惜身邊的蠢貨太多了。”
匹格沉默不語,這一次他覺得李維說得簡直太對了!
現在匹格只希望喬克那邊進展順利,這樣就還有談判的籌碼,事情還不到最壞的地步。
……
對這幫嬌生慣養的貴族們的審問自然是極其容易的。
都不需要額外的拷打,只需在他們現成的傷口上戳一戳,就哭爹喊娘地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他們還沒想到“用心歹毒”的李維是打算往大了整他們,只當這是一次“普通的紈绔之間的沖突”。
少數幾個死硬派或者聰明人的堅持毫無意義。
“囚徒困境”就是這么好用。
李維決定下一期大講堂就講一講博弈論和刑訊心理學。
“把他們的馬一起帶走,這些可都是重要的物證。”
這般想著,賊不走空·李維還不忘“薅羊毛”。
“人證物證俱在”,李維接下來的目的地就是和哥頓匯合了。
“少爺,要不要通知船上的騎士?”
身旁的黑騎士不無擔心道。
“不用,班薩伯爵在那位里奧·薩默賽特身邊呢。”
“既然到現在還不出面,那就接著往大了鬧。”
李維聳聳肩,一本正經地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