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城堡軍民兩用的優點就發揮出來了。
李維的騎士迅速占據了幾個戰略高點,七只貓頭鷹四散飛入夜空中。
同時讓男爵夫人出面將所有人聚集在大廳里,清點是否還有失蹤人口。
法師甲檢查了鄧利維和格雷格的開放性創口,摳出了兩枚瑟銀彈。
“矮人的手銃,正面射擊。從姿勢看這位叫鄧利維的騎士推開了格雷格,但行兇者可能是雙持,或者多人作案。”
“瑟銀對血液有強烈的腐蝕性,正中胸口,沒救了。”
“元素環流紊亂,闖入者使用過魔法技巧的可能性很大。”
“貝爾·格里斯沒有流血、掙扎的痕跡,無法判斷是自行離開還是被脅迫帶走。”
“腳印太多了,無法追蹤。”
法師乙面無表情地分析,作為隨軍法師,偵察功夫是必修課。
“當時在會客廳里的仆傭們呢?”李維問道。
一名騎士上前稟報:“分開審訊過了,口供基本一致,蘭斯·格里斯跟您前后腳進入了會客廳,用傳菜的名義把他們調了出去,隨后大門緊閉。”
“等到我們聽到響動趕到現場時,就已經是這樣了。”
李維掏出從厄爾·克拉克手里繳獲的綠色瓷瓶:“誰知道這是什么藥嗎?”
在場的眾人接過輪流查看,但最終都搖了搖頭。
“可惜了,那個厄爾·克拉克明顯是知情的,下次得記住問完話。”李維暗暗反省,“不對,這種事可不興有下次了!”
“我這是自帶柯南體質吧,走到哪死到哪!”
李維想讓男爵夫人上來一敘,轉念想到了老爹哈弗茨的奇妙能力,聽心跳這種事還是打對方一個信息差、措手不及最有效。
分散調查是不可能的,已經中了一次調虎離山之計了。
李維索性在護衛的前呼后擁下宣布伯爵本人很快就到,請所有人稍作等待,私自行動者按兇犯處理!
……
約摸兩個標準時之后,哈弗茨·謝爾弗乘著獅鷲趕到城堡。
先是簡單的安撫眾人情緒,隨后父子閉門深談。
李維簡述了自己如何發現格里斯家族疑似被人投放寄生蟲的事、如何聯合貝爾設計引誘可能存在的幕后黑手上鉤以及最后這出乎意料的結尾。
“你吃了那些可能有寄生蟲的生魚片?”哈弗茨眉頭緊皺。
“不,是熟肉,做了處理,騙人的。”李維接著說道:“我現在最擔心的是,這跟上個月的獸人事件有沒有關聯?”
“畢竟,咱們荊棘領從來沒這樣怪事一件又一件。我、我還是警惕性不夠!”李維有些沮喪、慶幸和后怕。
“敵暗我明,你這么說讓你父親我如何自處啊?”哈弗茨拍了拍李維的后腦勺。
哈弗茨打量著手里的綠色瓷瓶:“南邊的工藝。”
倒出一粒藥丸,嗅了嗅:“鋸籠草、樹蝶的蛹、水圤櫻的花,都是南方的植物。”
拈了一點放進嘴里:“呸,狐蝠的糞便,呸呸!”
“還有幾味藥吃不出來了,味太沖了!回頭我寄兩顆給伍德家,讓他們分析。”哈弗茨補充道,“如果真的像你所猜測的能驅蟲的話,也算是個意外驚喜。”
“這種大家的手筆,不會一點痕跡不留的。”
李維想起一事:“那個黑色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