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陣一是為了護衛,二是為了鎮壓地底的禁物——龍骸現在就在那里,以你目前的實力沾之即死。”
“梅琳娜也是個普通人,”瑪麗娜頓了一頓,“要是你此生無望晉升超凡,這地底下的東西就留給哥頓和艾莎了。”
李維攔住了臉色惶急的艾莎,搶先開口道:
“理當如此,兒子謹記。”
“行了,說這些還太早,”哈弗茨笑呵呵地打了個圓場,從懷里取出兩根拇指長短粗細的秘銀管,拋給李維,“這里面裝的是一萬倍稀釋后的龍唾液。”
“或者說,龍息的載體。”
“我用你帶回來「皇血花」的發酵液以及凱文·達摩的防凍液分別稀釋了它……暫時沒發現什么不妥之處。”
“可惜你不會正常的法術,否則在這東西的加持之下威力絕對可觀。”
“你試試看,你那古怪的振動回蕩能不能操縱它。”
李維聞當即就要抬手,然后就被哈弗茨一把按住了胳膊。
“我是說,去后山,找個僻靜的地方。”
哈弗茨的眼角和嘴角一齊抽搐,一雙大手捏得李維的胳膊生疼:
“你要毀了這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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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哈弗茨拎雞仔似地一手一個,將李維和艾莎帶到了某處僻靜的懸崖邊。
“這施法距離對我來說會不會太遠了些?”
李維趴在崖邊,借著月光判斷著此地的垂直落差——至少在三十米以上——心中遲疑。
“一般來說,”哈弗茨指著一旁的艾莎——兩根秘銀管正在她的掌心懸浮翻飛——解釋道,“龍息對施法的感應距離也是有加成的。”
“何況,我用的還是秘銀做的容器。”
“就算拋開這些不談,你總要能在殺傷的范圍外施法吧?”
哈弗茨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有些“嫌棄”地沖李維撇了撇嘴:
“要不是因為你能隔空施法那古怪的發酵液、多少讓我跟你母親看見了點希望,這好東西我根本就不會拿出來這么浪費。”
“一頭死龍,它的唾液可是用一點就少一點的。”
「行!對味了!這才是親爹!」
李維心中腹誹,雙腿盤坐,調整呼吸,直到將所有雜念都排出腦海,這才喚了一聲:
“扔!”
艾莎當即將兩根裝著稀釋后的龍唾液的秘銀管拋出了懸崖……
在寂靜的夜里,秘銀管與巖壁碰撞的金屬聲微弱但扎耳。
“叮”、“叮”……
一聲、兩聲……
最后是“嘭”的一聲,也不算太響,但比之前要響上一些。
李維緊接著感受到了臀部傳來的震動,以及若有若無的失重感。
在李維的腦子對這些意外情況發出指令之前,哈弗茨已經搶先一步、拽著他和艾莎的衣領向后退去。
在飛速后退的視野中,李維看到面前的陰影也在逐漸向自己后退的方向蔓延。
那是天上的月光丟失了反射的目標造成的陰影;那是崖壁粉碎造成的陰影。
李維的念頭這才追上了哈弗茨的動作——山體,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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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回頭要怎么解釋?”
望著面前憑空塌下去一截的崖壁,李維咽了口唾沫。
“泥石流、地震、自然風化……回頭我來處理一下現場。”
哈弗茨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瓦蘭城的自然災害也不差這一起了,還有誰敢來你爹我的后院撒野不成?”
“倒是這用量,”哈弗茨圍著崖壁上的垮塌轉了一圈,口中嘖嘖稱奇,“要再減半才是。”
“這周末的晚宴,邀請那位凱文·達摩法師一起出席吧。”
“就沖著你這古怪的變種術式,防凍液的生產專利,咱們家也得拿下!”
哈弗茨的心中已經有了定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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