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0!”
“4000!”
……
來自普瓦圖的地區主教最終以8000金幣的價格獲得了這次“大展雄風”的權利。
一名模樣比修女還要嬌怯的男仆隨即跪行著上前,雙手奉上一盒潔白如玉的粉末。
“洛倫佐最新調制的配方,勒沃爾家族孝敬的原材料。”
馬庫斯笑著對普瓦圖的地區主教示意道。
談之間,顯然遠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那主教的鼻孔噴吐著粗氣,將粉末吞入口中,捏起男仆的下巴,還沾著粉末的牙齒白得滲人:
“你也一起。”
……
“肉搏”的聲音在密室里此起彼伏。
馬庫斯看向餐桌末位、唯一一個與這場面格格不入的主教,眼角抽搐:
“安東尼主教?或者說、你更喜歡‘德拉高原領的大蒜主教’這個稱呼?”
“我的司鐸告訴我,今年沒有來自德拉高原領的見習牧師?”
“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安東尼主教?”
安東尼起身的動作帶著點慌亂,語氣中也飽含“委屈和無奈”:
“大主教明鑒,我好容易培養些識字的見習,全被那粗魯的謝爾弗用拳頭給搶去了。”
“神啊,您見證了此瀆行,請務必降下……”
安東尼多少有些指桑罵槐了。
“夠了!”馬庫斯重重錘了錘桌子,“我不是來聽你說這些廢話的。”
“既然他們缺人手,那我就安排一些‘人手’給你。”
馬庫斯陰惻惻地盯著安東尼:
“不要忘了,李維離開的日子也不遠了。”
“過往的拖拉我不追究,半年之內,我要看到成果!”
安東尼猶豫了片刻,終于是在馬庫斯的目光逼視下點了點頭。
“喝了它,”馬庫斯將手邊的粉末倒入紅酒里,沖安東尼示意道,“你就可以離開了。”
安東尼臉上的諂笑依舊,腳下卻是沒有動作:
“請大主教明鑒,倘若在十二點的鐘聲敲響前、我沒有回去的話,隆美爾大主教和林克莊園那里可能會多出兩份包裹。”
馬庫斯捏緊了手中的酒杯,怒極反笑:
“你在威脅我?就憑你手中的那些‘證據’?”
“不敢,”安東尼低下頭,“但就我所知,出訪諾德的使團還缺一位德高望重的紅衣主教坐鎮。”
“而德拉高原領對面的斯瓦迪亞、瓦格納公爵領已經在調兵遣將了。”
“陛下或許想要圖個清凈也說不定。”
馬庫斯的目光閃爍,安東尼說的消息確實屬實;如今天鵝堡正在大力追查叛黨內應,自己的老對手隆美爾怕是不會放過這個打擊異己的機會。
一念及此,馬庫斯也不再強求,只是指著身下的修女、嗤笑一聲:
“不要忘了,我手里的‘證據’。”
“滾吧。”
安東尼慘笑一聲,后退著離開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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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瓦車則。
愛琴海。
一根懸掛著“橡樹獨木舟”旗幟的桅桿突兀地出現在了海平面上。
緊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第無數根。
燈塔的鐘聲雄渾中雜夾著一絲惶急。
信使急速奔馳在通往日瓦丁的驛道上。
西南邊伯、蓬托斯·托雷斯于冬幕節當日抵達日瓦車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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