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將這一點異常默默記在了心里。
“這位是日瓦車則的守備總管……”
“這位是海防艦隊總指揮……”
……
哈里的介紹仍在持續:
“這兩位想必就不用我介紹了……”
哈里說的正是亞當和費爾南多叔侄倆。
李維與兩人點頭致意,在自己的座位上落座,卻發現算上哈里,仍有一個座位是空置的,不由得面帶征詢地看了過去。
哈里的面上閃過一絲尷尬,強笑道:
“杰弗里·艾博斯坦·迪爾爵士身體不適,所以……”
“沒關系,”亞當面帶譏笑,接過哈里未說盡的話題,陰陽怪氣道,“等我的父親抵達后,鹿家爵士的病想來就會好的。”
在座的都是人精,哪里不明白亞當的內涵,除了刻板嚴肅的修道院院長,各個臉上都浮現出無聲的笑容。
哈里干咳一聲,轉移了話題:
“我來介紹一下現在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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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意外地,倉庫的火災被定性成了一次由當地幫派火并帶來的不幸。
幾顆殺雞儆猴的人頭被擺在了眾人面前,更多的從犯將擇日在集市上公開處刑,以平息市民們的怨氣。
包括受災市民的救治、安置工作,哈里都提供了大方向的說明。
亞當面色古怪地看了一眼李維——他先前還納悶自己的父親、托雷斯的家主尚未抵達,有什么好提前碰頭的?
合著今天就不是沖著解決鹿家和托雷斯家的矛盾來的。
天鵝堡話里話外,就差把“李維你別想搞事、我自有安排”的意思寫在臉上了。
自己這個遠房表弟把天鵝堡上下搞得風聲鶴唳的本事,實在是讓亞當嘆為觀止。
平心而論,拋開底下人的執行力度不談,這份善后方案條件優渥得不可思議。
除了日瓦車則本身的意義不同凡響外,也少不了李維這樣的“境外勢力惡意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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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單方面的通氣會結束,李維婉拒了哈里等人的宴請,踏上了自家的馬車。
“怎么說?”
車內,正在冥想的約書亞睜開了雙眼。
李維搖了搖頭,冷笑一聲:
“狗改不了吃屎。”
格羅亞自然是在這份方案里摻加了私貨的。
將伍德家族排除在使臣隊伍外,刻意派了同行是冤家的梅迪森家族來,用心險惡簡直是昭然若揭。
倘若李維為伍德家族發聲,那么就坐實了兩家的關系超出一般合作范疇;倘若李維不發聲,也是在兩家的心里埋下一根刺。
國王陛下也是個老陰陽人了。
約書亞早有預料地點了點頭,也不計較李維說的“狗”指的是誰。
“我聽說,你擅長振動類的魔法?”
約書亞感受著馬車起步時的搖晃,忽然話鋒一轉。
天鵝堡沒有秘密,李維當日在皇家馬場上的表現,不說是家喻戶曉,至少也是每個大貴族都知道了。
李維雖然不明白約書亞的用意,但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想要達到當日在馬場上的破壞效果,需要多長時間的施法準備?”
約書亞將手掌抵在馬車的車壁上,又追問道。
“如果是像現在這樣一心二用的話,”李維有些遲疑地回答道,“大約需要兩分鐘吧。”
“太慢了。”
雷電法王·約書亞不滿地皺起了眉頭。
半吊子學徒·李維老臉一紅,有種研究生開組會時被院士導師點名批判的窘迫。
“你需要一點特別專項訓練。”
約書亞說著扭頭看向窗外,遠處陰沉的海天交際線清晰可見:
“剛好,看這天氣,這些天應該還有幾場風暴。”
李維順著約書亞的視線看去,一股危機感涌上心頭,咽了口唾沫,試圖喚醒老丈人的“親情”:
“岳……約書亞先生,恕我愚昧,我好像不太懂您的意思。”
約書亞并不理睬李維的裝傻充楞,只是自顧自地嘆息道:
“我不可能保護梅琳娜一輩子。”
這李維還能說什么呢?
一句話就給李維憋出內傷來了!
“您說,要我怎么辦?”
李維咬著腮幫子、硬著頭皮接過話茬。
約書亞的笑容“和藹可親”,拍了拍李維的肩膀:
“你只要學會在海浪里把獨木舟破壞掉就好了。”
“很簡單吧?”
“在陸地上,除了地震,可沒有感受如此威力的振動的機會。”
“這可是我為你量身打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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