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病患位置,應該是不需要動骨頭的。”
「鬧呢嘛不是,“這些問題”怎么讓你說得這么輕巧。」
「你也是個黑心老板。」
李維心中腹誹。
約書亞一邊說著一邊活動著自己的手指作肌肉放松,思忖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你們要是與庫爾特人再有什么大的戰事,不妨通知我一聲。”
“麻痹藥劑對人的效果如何,我也需要實驗來驗證。”
之所以告知李維有關麻痹藥劑的事,約書亞也是做好了用庫爾特人做實驗的打算。
去了荊棘領,約書亞也不必再遮遮掩掩。
約書亞語間給李維一點盼頭,也是希望能減少李維對人體實驗的抵觸。
或者說,同樣身為父親,約書亞相信哈弗茨愿意去賭這一點治愈李維的可能性。
“另外,去了日瓦丁,最好不要服用任何來歷不明的東西。”
約書亞目光幽幽。
李維撫胸致謝。
約書亞俯下身去,將鐵床的上半截搖了起來——獸人由此變成了“躺坐”的姿態。
“那么,在你的獸人運來之前,我們先從面前的獸人這里看看,有沒有什么驚喜的情報。”
約書亞在將醒未醒的獸人身上比劃著——這時候他就更像個純粹的“屠夫”了。
……
獸人的嘴大多數是很硬的,尤其是涉及自己的部落時。
但再硬的獸人面對親眼見證活剖自己的場面,總會有服軟的。
一些牽扯到獸人部落位置和黑石小鎮的情報被榨了出來。
“尸體要怎么處理?”
準女婿·李維識趣地幫忙清理血污、打掃起了衛生。
“短期可以在冰庫保存,讓學徒們練練手。”
“最后會做成標本或者干脆銷毀。”
“防腐藥都是很貴的,不是什么特別典型的標本,我們不會保留。”
梅琳娜完成今天的實驗報告,指了指柜子上的一排干癟的器官以及骷髏架子,抬頭看向若有所思的李維:
“怎么,你又有什么新的點子了嗎?”
李維搖搖頭,心里想的卻是:
「福爾馬林是多少濃度的甲醛啊?」
「甲醛要咋制備啊?在線等,挺急的!」
……
萊茵河上,“白馬山首席院士”約瑟夫正在玫瑰騎士們的護送下直奔北境南下的船隊。
“我們到哪了?”
約瑟夫走出快舟透透氣——日夜兼程的趕路讓約瑟夫暈船得厲害。
“前面是多爾瓦圖,根據消息,少爺的船隊三天前剛剛經過那里。”
“依照我們的速度,最多再過兩天就能趕上他們了。”
船長回答道。
約瑟夫吹了一會兒江風,轉身回了船艙。
四名玫瑰騎士正寸步不離地看守著船底的私密艙室。
約瑟夫點點頭,再三確認流程后方才步入了這私密的船艙。
昏暗微光的環境里,約瑟夫打開五個橡木桶,分別確認了里面顏色由淺黃至紅褐的、帶著刺激性氣味的油狀液體,無聲地咧嘴大笑起來。
約瑟夫相信,李維少爺一定會滿意這份意外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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