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個屁!你能不能說重點!」
李維心中吐槽,面上笑容依舊親切。
“列奧納多·達·芬奇。”
好在柯達也沒有賣關子,直接介紹起了達·芬奇作為畫師和雕塑家的生平。
聽著聽著,安德烈·伍德的神情有些微妙。
“對了,”柯達不無遺憾地補充道,“達·芬奇先生最后一次公開露面是在六年前的伍德領。”
“在教導完伍德家族的幾位子女后,達·芬奇先生就帶著弟子外出遠游,再沒有了消息。”
「那就對上了。」
李維心中默念。
由于高爐的重要性,對于達·芬奇的生平為人,玫瑰騎士團自然也是一直在著手調查、多方考證的。
意外聽到了達·芬奇的名字,李維自然是上了心。
至于什么“奧托流派”、“自然現實主義”,李維雖然不明就里,但單看達·芬奇所畫的人體解剖繪本,李維大致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心里想著,李維表面上也配合著柯文的動作,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安德烈·伍德。
安德烈·伍德苦笑著點點頭:
“達·芬奇先生確實在伍德領短暫停留過一段時間。”
柯達“薛定諤的智商”此時又成功上線,馬上反應過來,驚呼:
“你是伍德家族的人?”
顯然,柯達剛才一直把安德烈·伍德當空氣。
“不錯不錯,伍德家族的繪畫技藝在南方貴族里算得上造詣深厚,有自己獨特的理解。”
柯達點點頭,又自顧自地點評了一句。
柯文的臉色再度黑了下去。
李維捂著自己有點繃不住的嘴角,真心覺得柯達這廝能平安長大,“亞歷山德羅”這個姓氏得占了200%的功勞。
“承蒙夸獎。”
“達·芬奇先生的代表作、《米拉夫人的哀傷》正在日瓦丁展出,柯達閣下不妨親自去看一看。”
安德烈哭笑不得,干癟癟地憋出一句禮貌又不失尷尬的回應。
“承蒙兩位大人招待,在下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回報。”
安德烈不愿再跟柯達這個二傻子糾纏,姿態放的很低,話題卻單刀直入。
柯文心中郁郁,他精心準備的話題被自己的弟弟一通攪和,眼下實在是不知道怎么開口,只能眼神求助李維緩和一下氣氛。
李維暗自思忖,一個大膽的念頭卻在他的心里萌芽。
考慮再三,李維開口詢問道:
“安德烈先生,達·芬奇先生的畫作在日瓦丁的號召力如何?”
安德烈耐著性子回道:
“子爵大人,我們不妨以《米拉夫人的哀傷》為例。”
“在二十年前的拍賣會上,有位神秘買家以17塊標準方磚大小的深淵晶鉆拍下了這幅名畫,并委托梅林商會保管。”
安德烈一邊比劃著巴掌大小、指頭粗細的“標準方磚”一邊補充道,“這件事幾乎在日瓦丁家喻戶曉。”
“多少?!”
李維的聲調拔高了兩個八度,端著茶杯的手慢慢放下。
安德烈見怪不怪,他第一次聽到這個數字時比李維要吃驚的多,再次重復了一遍:
“您沒有聽錯,子爵大人,是17塊標準方磚大小的深淵晶鉆。”
安德烈笑了笑:
“事實上,很多人揣測真正的買家就是梅林商會,畢竟除了庫爾特那位太陽王,可能只有他們能拿出這么多的深淵晶鉆了。”
“倘若真的有達·芬奇先生的畫作出世,我想我和我的朋友一定會去捧場的。”
李維不得不承認自己草率了!
「我對自然現實主義(財富)一無所知!」
咳嗽一聲,李維整理思緒,開口試探:
“安德烈先生,倘若舉辦一個達·芬奇先生的個人畫展,您認為,這些王國特使們會感興趣嗎?”
安德烈眉頭微蹙,斟酌著開口:
“子爵大人,請恕我直,達·芬奇先生流傳在外的畫作并不多。”
“您短時間內恐怕很難將這些有主的名畫聚集到一起。”
腦子不在線的柯達插嘴道:
“見鬼!達·芬奇先生的個人畫展?”
“要知道,拉舍爾手里那一幅早年的、未成熟時期的達·芬奇先生的作品,就已經吸引了不少來自諾德和斯瓦迪亞的藝術家們。”
“自從達·芬奇先生不知所蹤后,除了日瓦丁,再也沒有哪個地方同時展出過三幅以上的、達·芬奇先生的作品了!”
柯達比出一個大大的“三”。
“如果有的話,即使是在薩哈沙漠里舉辦的畫展,我也要去參加。”
柯達振振有詞。
安德烈難得對這個“二傻子”的話表示贊同:
“以美學的名義,我想,達·芬奇先生的個人畫展,確實是一個難以拒絕的邀請。”
“日瓦丁也無權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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