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很清楚，作為殺人案的嫌疑人，又有間諜的身份，除非對方是安全部門的人，恐怕連警方的人都不會單獨提審他。

如果賈二虎不是安全部門的人，恐怕連見都見不到自己。

賈二虎不想跟他解釋，直截了當地說道：“我有兩個問題要問你。當然，你可以選擇不回答。”

史密斯輕蔑地笑了笑，仿佛有兩種意思，一是既然可以選擇不回答，那你又何必跑到這里來問我呢？

二是我依然這樣，什么殺人犯，間諜的身份都承認了，還在乎回答你兩個問題嗎？

“說吧，什么問題？”

賈二虎說道：“東方娜是你們西情局的特工嗎？”

史密斯先是莫名其妙地看了賈二虎一眼，轉而點了點頭：“本來我想跟你說，如果她是西情局的特工，那還要我來干什么？

不過我們西情局的做派，往往都是出乎意料的。

即便東方娜是西情局的特工，上司也有可能把我派到她的身邊，一是可以互相暗中監督；二是有需要的時候，雙方可以互為支援；三是關鍵的時候，還可以成為對方任務的接替者。

就像現在,我沒有拿到想要的資料,接下來她有可能會繼續去尋找。

從這種意義上來說，你的問題不是廢話，但我卻答復不了。”

賈二虎點了點頭：“第2個問題，李祖耀和西情局究竟是什么關系？”

史密斯說道：“據我目前的了解，他和貴國所有的官二代、富二代一樣，都是我們西情局、甚至是我們國家安全事務部的策反對象。

我們利用他是肯定的，但他究竟是被蒙在鼓里，還是受其他的經濟利益驅使，或者是已經加入了西情局，和國家事務安全部，我就無從考證了。

你大概不清楚，像我們經常出外勤的特工，一般都是單線聯系。”

賈二虎看出他說的全是實話，于是點頭道：“行，沒別的事了。你好好禱告你們的上帝，保佑你吧！”

史密斯苦笑道：“我們的上帝肯定保佑不了我了。看你這樣子，你該不會是想去我們國家吧？

如果是的話，那你最好多看我幾眼，因為我的今天，很有可能就是你的明天。”

賈二虎笑了笑：“謝謝你的提醒。對了，你這么一說，我倒有了一個新的問題，你們西情局知道我這個人嗎？”

史密斯說道：“當然知道。從龔文霞到西國的第1天，我就知道了你。

既然我能知道，我的上司有可能不知道嗎？

而且因為你的存在，有可能阻止我們從龔文霞那里，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所以你也被列入了我們的暗殺對象。

本來是要陪別人來的，后來因為東方娜要回國，所以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我。

我的任務是在殺了你之后，再讓龔文霞回國，沒想到她自己坐不住，提前回國了。”

賈二虎又問道：“如果像你剛剛所說，你們一般執行任務都有備份，那么執行謀殺我的任務，應該也不是你一個人吧？”

史密斯笑道：“理論上是這樣，但我不清楚具體的情況。”

賈二虎點頭道：“謝謝你，祝你好運！”

史密斯苦笑道：“好運是不存在了，能幫忙給東方娜捎句話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