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幾上有茶壺和茶杯。
于欣然給張彥雄和她自己各倒了一杯茶,她喝了口茶后,才把有關珞山鎮高爾夫球場項目的事兒告訴張彥雄。
“張書記,珞山鎮的環境非常優美,那里有大片的竹林,在那里建設高爾夫球場會破壞環境,毀掉竹林。當地的農民除了獲取一些賣地錢,再也沒有其他的收入,并沒有給農民帶去太多的利益。我個人反對高爾夫球場落戶!”
“但是,達宏縣委副書記縣長和我的意見相左,他非常迫切的想落戶高爾夫球場項目。”
“我來找張書記您,就是想獲得您的支持!”
說完,于欣然朝張彥雄投過去期待的目光。
張彥雄是市委書記,是玉竹市一把手,只要他開口,諒遲玉鳴不敢再跟她作對。
張彥雄并不急于表態。
他喝了口茶后靠著沙發椅背,說:“小于,我最近伏案工作太多,頸椎病又犯了。這會兒,頸椎又僵硬又疼痛,你給我揉揉!”
于欣然不由得一愣,剛剛才放下的心又微微的懸了起來。
難不成,張彥雄別有目的?
“怎么了?”看到于欣然微微有些發愣,張彥雄微笑的看著她。
“沒、沒什么!”
于欣然趕緊站起來走到張彥雄的身后,給他輕輕的揉肩膀和脖子。
不就是按摩嗎?
給領導按摩一下肩膀和脖子,這很正常,沒什么的。
于欣然心里暗暗的安慰自己。
她一雙白嫩的小手在張彥雄的肩膀和胳膊上輕輕的揉起來。
“嗯,不錯!很舒服!”張彥雄微閉著眼睛,舒服地享受著。
“張書記,我已經在達宏縣的縣委常委會上做了表態,反對在珞山鎮落戶高爾夫球場項目。”于欣然一邊給張彥雄做按摩,一邊試探性的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