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始師弟謙虛了,貧僧不過是僥幸勝你一招,再比斗一場,誰勝誰負,猶未可知。”
九能禪師笑道。
“佛兄不必安慰貧僧,敗了就是敗了,貧僧的道心還沒有這么不堪,日后貧僧再次挑戰佛兄,還請佛兄不吝賜教。”
大始禪師爽朗一笑,并未被結果打擊到。
“求之不得。”
作為勝利者,九能禪師自不會拒絕。
“大始禪師這是在隱藏實力?”
楚塵挑了挑眉,既覺詫異,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大始禪師雖是萬經閣的閣主,但相較于圓極洞主等人,只能算是后進之輩,晚于幾人數十載,乃至上百年突破元嬰期。
以九能禪師為例,九能禪師踏足元嬰期時,大始禪師剛剛突破金丹后期。
哪怕后續在數十年內,接連打破金丹巔峰以及元嬰期的瓶頸,在九能禪師等老牌元嬰修士眼中,大始禪師還是后輩,對他們構不成威脅。
哪怕這一場斗法,九能禪師只是險勝一招,依然如此。
在九能禪師看來,這是因為他并沒有動用太多手段,只要他動用一些底牌,橫掃大始禪師沒有任何問題。
“就算是面對盟友,大始禪師依然選擇隱藏勢力,甚至,連同屬萬經閣的慧然仙子,似乎也不知曉其真正的實力。”
楚塵眸光閃爍,就這場斗法,大始禪師展現出來的實力,只能算是元嬰初期修士中的中下層次。
不說動用那件中品天寶,連其真正的修為境界都不曾展露。
而慧然仙子的表現,不像是作假,應該也不知曉大始禪師的隱藏。
“如此隱藏,必有更深的謀求。”
楚塵心中一動,看向大始禪師的頭頂。
一道淡紅色氣運沖天而起,氤氳成云,演化萬千佛相。
或瞠目天王,或拈花觀音,或寶相佛陀。
“這是?”
突然,楚塵目光一凝,注意到氣運一角隱藏的景象。
一尊佛陀之相,臉上慈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癲狂、嗜血,以及漠視眾生性命的冷酷。
這樣的神情大多出現魔神之相上,而不是佛陀之相上。
再仔細看去,佛陀之相的外殼漸漸脫落,顯露出其中的白骨魔神之相。
“大始禪師跟魔道勾結,不,準確說是大始禪師已經投靠某一方魔道勢力。”
楚塵心中有所推測,再以天命望氣術捕捉大始禪師跟九能禪師斗法,所逸散的氣息,反推驗證。
半晌,自一縷氣息中,他感受到獨屬于魔道天寶的氣息。
換而之,大始禪師所掌握的那件中品天寶,乃是一件魔道天寶,無怪乎大始禪師不敢動用。
在場皆為元嬰修士,大始禪師如果敢動用魔道天寶,立馬就會暴露,相當于自絕于問佛盟,只能徹底投入魔道。
“不知是哪方魔道勢力的手筆?”
楚塵知曉這應該不是拜魔教的手筆,他怎么說也是拜魔教供奉堂的副堂主,算是拜魔教的高層。
至少在逍遙域周遭的地域,拜魔教的諸多動作,他都有資格知曉。
當然。
楚塵并未太過糾結,情報太少,無法分析出大始禪師投靠了哪方魔道勢力。
某種意義上來說,大始禪師跟他是同屬一方陣營,再者,萬經閣所在的萬經域,在嶺西域的北側,跟玄羅國之間足足隔著一整個嶺西域。
大始禪師若是鬧出什么動靜,很難影響到玄羅國。
“貧僧來領教虛吾道友的高招。”
大始禪師落敗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立馬挑戰虛吾天君。
慧然仙子、天蜈上人則原地調整狀態,為最后一次挑戰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