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悅渾身僵硬,卻不敢躲。
她感覺現在的羅志軍,和平日里看到的那個羅縣長,判若兩人,簡直就像是一條陰冷的毒蛇。
“為什么不說話?”羅志軍的手探進她毛衣袖子,觸摸到光滑的皮膚。
“羅縣長,我就是個小人物,你們大人物之間的爭斗,我不敢參與,也幫不上忙,求你放過我吧。”許悅哭了,跪在病床邊說道。
“你不老實,在周平面前出賣我的時候,你就不怕得罪我?”羅志軍陰冷一笑。
“我沒有……”許悅拼命搖頭。
小飯館的事情,只有蘇黎和周平知道,只要這兩人不說,她相信羅志軍也沒證據。
“李寶山平時辦事穩妥,這次竟然走了眼,找了一只白眼狼,你是拿定我不敢對你怎樣?”羅志軍表情陰毒。
許悅嚇得發抖,不停求饒。
雖然眼前的羅志軍,躺在病床上,看起來虛弱不堪,但是她知道,這個老男人只要一句話,就能讓她萬劫不復。
“這樣,我也不為難你,幫我做件事情,你背叛我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羅志軍語氣陰冷地說道。
“什……什么事啊?”許悅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心里有個不好的預感,看羅志軍那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你去紀委那邊舉報周平,說他想要利用權勢潛規則你。”羅志軍雙眼帶著血絲,惡狠狠地說道。
周平這次確實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但是他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人,立刻想到了將計就計,利用許悅來反擊周平。
“這不是誣告么,不行,我不能做。”許悅嚇了一跳,拼命搖頭。
“你是傻子嗎?你和他睡一覺,把證據坐實,不就不是誣告了?”羅志軍冷聲說道。
許悅感到一陣惡心,卻只能咬著嘴唇,眼淚無聲地流,也不敢出聲反駁。
她心里對羅志軍的這個無理要求,說不出的抵觸。
“站過來點。”羅志軍突然命令道。
許悅猶豫了一下,小心地往前挪了挪。
“你臉蛋兒身材好,有股子內媚,只要放下身段勾引周平,他肯定上鉤。”羅志軍手向她飽滿的胸脯摸去。
許悅很恐懼,也不敢躲。
就在羅志軍的手快要摸到她時,病房門突然被敲響。
“羅縣長,睡了嗎?我來看您。”門外傳來周平的聲音。
“他怎么來了?”羅志軍動作一僵,迅速抽回手。
許悅慌忙用袖子抹臉,快步走到窗前。
門開了,周平拎著果籃走進來,身后跟著秘書小陳。
“老羅,好點沒?”周平笑容溫和。
羅志軍擠出笑容:“好多了,勞周書記惦記。”
周平目光掃過病房,在許悅身上停頓了一下:“這位是?”
“李寶山公司的秘書,小許,代表李總來看看我。”羅志軍面不改色。
“哦。”周平點點頭,走到床邊坐下,“李寶山的事,您聽說了吧?”
羅志軍臉上笑容一僵,定定看著他。
“不是我要駁老羅你的面子,關鍵是證據確鑿,誰也保不了他。”
“老羅啊,你平時跟他走得近,可得注意影響,養病期間,這些不相干的人,還是少接觸為好。”周平語重心長地說道。
羅志軍臉色難看,卻只能點頭:“周書記提醒得對。”
周平又坐了幾分鐘,起身告辭。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許悅一眼:“小許是吧?天晚了,一個女孩子不安全,跟我車一起走吧,我送你。”
許悅如蒙大赦,看向羅志軍。
羅志軍眼神陰沉,卻不得不點頭:“那……麻煩周書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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