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周平高興,她隨后又補充道:“不過擺在我們面前的,還有兩個困難。”
“什么困難,徐姐你說。”周平露出洗耳恭聽的表情。
“首先,蘇虞山被抓的消息,一旦傳出去,絕地會引起區委書記的錢敏的強烈反彈,一旦引來市里的干涉,咱們就被動了。”
“其次,劉長河死的不明不白,你又怎么保證,蘇虞山不會成為第二個劉長河呢?”徐婉晴神色凝重地說道。
她現在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之前跟著秦衛在省紀委,辦的都是大案子,剛空降來下,心里多少是帶點優越感的,結果沒想到,這些本地干部就給她上了一課。
“如果蘇虞山被關押在紀委,我當然不敢打包票,但是他現在人被拘留在公安局,我相信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周平語氣篤定地說道。
“你就這么有信心?”徐婉晴揚了揚秀眉,斜睨著他。
“我是對岳局有信心。”周平自信滿滿地說道。
岳白英除了公安局長的身份,還兼著政法委書記,是市里的常委,經過幾次正風肅紀行動后,現在公安局已經被她牢牢掌控在手中。
“不過咱們得抓緊時間了,一旦趙冬福那邊察覺到情況,肯定會施加壓力的。”周平又說道。
“我現在被停職,這次蘇虞山的案子,就以你為主導。”徐婉晴說道。
兩人匆忙趕到市公安局的時候,岳白英已經在審訊室外候著了。
“岳局,情況怎么樣?”周平趕忙快步走過去詢問道。
岳白英穿著一身裁剪合體的警服,豐腴的身段兒,把警服繃得有些緊,氣質干練,卻又帶著幾分少婦的嫵媚。
她先是一眼周平,又對徐婉晴點了點頭,隨后神情嚴肅地說道:“蘇虞山一直在喊冤,還說要見趙市長,我看不給他一點壓力,他是不會配合的。”
她話音剛落,一位年輕的女警,匆匆走過來,著急地說道:“岳局,剛才趙市長把電話,打進了您的辦公室,詢問蘇虞山的事情。”
“他這消息可夠靈通的。”周平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應該是錢敏找到了趙冬福,估計用不了多久,壓力就會給到你身上。”徐婉晴嚴肅說道。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趙冬福那邊沒能找到岳白英,直接把電話打到了周平的手機上。
“接吧,看看他說什么。”岳白英嘆了口氣。
周平接通電話:“趙市長,您好。”
他語氣不卑不亢,帶著一點疏離。
“我聽說你帶人把蘇虞山給抓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趙冬福語氣不太好。
“趙市長,我不是紀委干部,可沒有權利抓人,只不過是配合辦案而已。”周平把自己摘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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