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襯衫女人看向他,目帶詢問之色。
“那位叫煉獄的玩家使用了某種燃燒靈魂的爆發秘術,實力一直在變強,但最鼎盛之時,也是最虛弱之時!”配著光劍的男人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戰場,口中說道:“宋飛用了人怪結合,再不解除這種狀態,就會被怪談奪舍,同樣也到了最危機的時刻!”
“那您覺得最后誰會贏?”白襯衫女人問道。
蒼穹樓結構特殊,組織編制從上到下是樓長、小隊隊長、房主。
而這位配著光劍的男人,就是一位小隊隊長,以戰斗力強悍而聞名,地位比她這位觀察員要高很多。
“三七開吧……宋飛贏的可能性更大,就算他被奪舍,也可以繼續戰斗下去,只不過到時候接管戰斗的就是真正的暴食之鬼了!”配著光劍的男人沉聲道。
他腰間的菱形光劍輕輕震顫,光煦明滅,似在呼吸。
白襯衫女人知道,這位殺傷力冠絕蒼穹樓的隊長也在渴望戰斗。
這種時候,自已最好不要再說話了。
“快看,許浪爆發了!”
忽然,國字臉男人大喊一句,白襯衫女人連忙把視線投向戰場。
……
“吼!”
許浪越打越怒,最后怒吼一聲,背后陡然長出兩只手臂!
四臂血羅剎亮相的剎那,宋飛便開始節節敗退,手臂在對拳中被打碎,還沒凝聚,第二條手臂就又被打毀了。
許浪一躍跳出腳下深坑,快速拉近與宋飛的距離。
最后,宋飛就剩下兩條手臂了,拼盡全力齊齊轟出。
轟!
許浪肩膀上一左一右兩只手剛好接住這兩只拳頭,而他右手則拔出了煉獄進行曲,雙手握緊下揮!
“鬼斬!”
十多米的黑紫刀氣將宋飛從中劈成兩截!
大局已定!
就在觀眾們這么想的時候,宋飛巨掌攤開,露出一個血匣子,慘笑道:“先征服那弱小的,再制服那強大的,至于那不強不弱的……爾等自會盡在掌握……水禽之戲!”
血匣·水禽之戲:血仙遺留寶物之一,三只仙鶴分立三才,一為強,二為不強不弱,三為弱,互相吞噬,持有者為馴禽師,最后被仙鶴吞噬人性……血匣持有者可指定‘水禽身份’以及強弱方……最終勝者繼承一切
血匣打開的瞬間,整個角斗場的天空都變得血紅,結界囊括了整個角斗場。
三只仙鶴從血匣中飛出,一只飛向左邊,一只飛向右邊,還有一只看了許浪一眼后,便原地羽化。
在這只仙鶴羽化的瞬間,一左一右兩只仙鶴赫然化成了許浪的模樣!
觀眾全都大感詫異,不懂這究竟模擬、復刻、復制、還是投影。
但不管是怎么樣,他們這一趟都沒有白來。
這十萬銅幣花的太值了!
……
怪談樓席位,繃帶男人嘆了口氣:“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宋飛幾次瀕死,他都不覺得有什么。
因為肉體的損失對怪談樓玩家來說不是什么大事,真正要命的是靈魂與人性的泯滅。
血衣人反倒是安慰起了繃帶男人:“也許能卡一個角斗場的回復呢?如果宋飛贏了,說不定狀態就能回滿。”
繃帶男人嘴角一抽。
這種事情,想想就好了,角斗場不會那么好心,要是打一場就能消除身上負面狀態,他們這些“隱患重重”的怪談樓玩家早就把鐵血角斗場當爹了。
“你那件東西真這么強?”社畜打扮的男人皺眉道。
“不是強不強的問題,而是無敵!”血衣人笑道:“如果煉獄這都能贏,那他就真是神靈轉世了。”
繃帶男人提醒道:“你還記得那兩張邀請函嗎?當時我和血衣人其實是打通關了,獎勵就是那個血匣。”
“你是說血仙?!”社畜打扮的男人倒抽一口涼氣,滿眼震驚。
繃帶男人點頭,不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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