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休息日的第六天,許浪憋的難受。
總夢魘幣:29777
還差三百夢魘幣,就可以升級夢魘床了。
抓心撈肝了,家人們。
許浪在屋里待不下去,索性便準備出門轉轉。
這些天顧及者雙序列進血霧世界會瘋的傳聞,他一直都沒有去開荒。
血鵜鶘魔刃已經饑渴難耐了。
“許浪,你去哪兒?”徐小夢正在玩游戲機,轉頭問道。
“去散散心。”許浪回道。
……
“干他大爺,終于出門了,這什么b五冠王是真能茍啊!”
一位在大胃王身旁打轉的青年看到許浪,心中叫罵了一聲。
隨后他就見到許浪朝自已走了過來。
“浪……哥。”青年諂媚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一把血刃赫然已經將他頭顱割下。
許浪三兩下就將這個抱著極大惡意的人塞進大胃王的肚子里,免得臟了地方。
“絕世美味,價值1銀幣!”大胃王吐出一枚銀幣。
這毀尸滅跡的畫面,剛好被一位上十樓丟垃圾的玩家看到了,頓時大汗淋漓。
啊?這垃圾桶是不許亂用的嗎?
上面沒有寫是許浪的專屬rbq啊!
許浪看都沒看這位玩家一眼,拿起銀幣跳下了樓。
……
銀杏大道。
自從許浪將開荒推到了三百米后,又經過玩家們的努力,總算是將現狀維持了下來。
只要將怪物掃蕩一遍,那么后續的推進難度就會大大下降。
唰唰!
銀杏樹林之間,許浪只身斬殺了兩頭石頭人一樣的低價值怪物,便收刀沉吟了起來。
“一點毛病也沒有,嚇了我這么多天!”
“我還是太缺少勇氣了。”
“銀杏大道前端的怪物數量越來越少了,好像是鄭凱他們都在最前端,嘗試穿過毒瘴,還會定期派人清掃怪物。”
許浪進入血霧世界后,也不是一點異常也沒有。
就比如說那些血霧現在只要一靠近他,就會被吸收了,仿佛他是什么吸塵器一般。
“也不知道這種異狀還會持續多久,是好是壞。”許浪看著周圍消失的血霧,皺眉自自語一句,忽然轉過身,沖著前方空處淡淡道:“你們還不出來嗎?”
時間悄然過去了十來秒,一聲大笑忽然從上空傳來。
一道人影從天空躍下,而后隱隱綽綽有玩家出現,最后竟然有四十多名玩家,將許浪圍了起來!
“哈哈,許浪,久仰大名!”一位長發男人沖許浪拱了拱手,隨后好奇道:“你是早就發現我們了,等我們聚集過來?”
許浪沒有回答,目光淡淡,以第六感來審視這些玩家的危險度。
這些玩家大部分他都沒見過,估計都是新來的玩家。
“你很自信,但你可能不知道你要面對什么。”長發男人哈哈笑道:“我們是大盜四十二,是一起從獵人樓過來的!”
周圍的聲音一下子就亂了起來。
“為了蹲你,我們可是一直在宿舍樓內等著啊!”
“甘你娘,你是不是殺了老六,人家就蹲個點,人家有什么錯?!”
“我們宿舍樓有一些特產,就是用來對付你這種所謂強者的,你現在可以留下遺了!”
“不用想著掙扎,是你這頭獵物自已把自已置于孤立無援的境地的。”
“呵,其實他租客來了也無所謂!”
“一個才完成五輪游戲的樓霸,里面的秘密夠我們吃好幾輪了!”
一位穿著火紅鎧甲的陰狠男人振聲說道:“別廢話了,直接動手吧!”
周圍人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這群自稱來自獵人樓的玩家盯著許浪,全都目泛貪婪。
他們蹲點很久了,好不容易蹲到許浪一個人來野外的天賜良機。
為了蹲殺許浪,他們一直窩居在宿舍樓內,從來沒一起露過面,也沒互相交談過。
“誒,赤眉,別急嘛。”長發男人看著許浪,蠱惑說道:“兄弟,如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拿到了什么關鍵的樓主信物,不然怎么會發育這么快的?”
一股奇異的情緒在許浪心底升起,引誘著他說出實情。
然而,這情緒很快被一股強大殺念鎮壓!
雖然許浪序列力量無法使用,但殺戮意志仍在,同時精神屬性也不低,直接將長發男人的技能豁免了。
許浪雙眸泛出猩紅之色,起手召喚出一條紫色火龍,遮擋住四方視野。
“動手!”長發男人大聲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