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
吳情義看著喬宇無賴似的嘴臉,終于,忍無可忍,抬腳,踹向喬宇。
用力并不大,就是下意識行為,速度也不快,喬宇卻沒有躲,眼見著被一腳踹在肚子上。
緊接著,喬宇身體忽然飛起,然后重重落下,噗通,跌落在地。
咔嚓,獎杯被喬宇放在身下,壓得粉碎。
緊接著,喬宇發出一聲慘叫,尖銳刺耳。
所有人立即停下腳步,驚訝地看過來,喬宇躺在地上,一臉痛苦:“打人啦,吳情義,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下此狠手。”
“我……”
吳情義被搞得一臉懵,自己也沒用力,喬宇怎么就飛起來了。
旁邊,站著一位廣播電視臺年輕記者,面前掛著相機,負責今天的新聞稿,剛才一直在拍攝。
錢孫李向那位記者使了個眼色,記者立即舉起相機,咔擦咔擦拍了幾張,然后靠近吳情義,大聲問:“這位先生,你當眾毆打先進個人,是不是對縣委的決定不滿。”
“不是。”
“那就是個人恩怨,你是嫉妒,還是替你身邊的吳楠為打抱不平。”
“也不是。”
“那你為什么忽然對喬宇動手?難道單純看他不順眼。”
“都不是。”
“請你給個解釋。”
記者咄咄逼人,吳情義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接連后退。
“大家安靜。”
臺上,周嵐清擺了擺手,等議論聲小下來,看向喬宇:“你先起來,到醫院檢查一下。”
“檢查就不用了。”喬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大大咧咧地說道:“我還有事,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和他計較。”
“不過……”喬宇指了指地面上壞了的獎杯:“這個挺貴重,吳情義必須賠。”
“獎杯我們會再做一個送給你。”周嵐清停頓一下,看向吳情義,語氣有點冷:“吳情義,你罰款五千,算是獎杯費用,另外,你當眾毆打先進個人,擾亂會議,情節惡劣,這樣的行為,讓我對你領導力懷疑,你申請保安公司的事情,暫時全面停下來,以觀后效。”
說完,周嵐清扭身走向后面,劉明放緊跟著,低聲說道:“喬宇那小子好像故意碰瓷。”
“我知道。”周嵐清輕輕哼了一聲:“吳情義今天有點不識好歹,應該受點教訓,而且,他出腳,不管輕重,就代表一種態度,目無法紀。”
大禮堂里的人很快散去,只剩下吳楠為等人,尷尬站立著,吳情義臉色鐵青,好久才深吸一口氣:“卑鄙。”
從出腳開始,自己沒來得及說幾句話,就落個毆打先進個人的罪名,保安公司的事情還黃了。
大禮堂外,那位記者靠近錢孫李:“錢姐,剛才打人事件怎么處理。”
“讓吳情義上明天頭版頭條,敢打我們的人,先把他搞臭。
另一邊,余慧很開心地拍了拍喬宇的肩膀:“還是你壞點子多,很過癮。”
“什么叫壞點子。”喬宇推開她的手掌:“還不快點申請你的保安公司,這是個機會。”
“原來你是為了我。”余慧后知后覺,感動之下,直接摟了一下喬宇的肩膀,很江湖地說道:“我和你既往不咎,我的人來了,一起吃頓飯,我請客。”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喬宇看著遠處大步而來的胖姑娘,立馬拉起夏翠蓮,心虛地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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