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襯衣男子冷笑兩聲,坐起身來,走到手提袋邊,李響立即伸手擋在我們中間。
黑襯衣男子玩味的看看我們,然后緩緩把手放在手提袋的拉鏈上,一點點的拉開。
難聞的氣味更濃烈了,胃里難受,起生理反應了。
手提袋拉鏈被拉到一半,整個屋子都是臭味。
接著黑襯衣男子用力一拉,把拉鏈全都打開,還用手把手提袋分開。
看到袋子里的東西時,我嚇得往后縮了縮身子,咳嗽了幾聲,臉色驟變。
李響拔槍對準了黑襯衣男子。
那手提袋里,裝著一團滿是黑血的東西。
乍一看看不明白。
細看之后就發現,外面是三四層白色的塑料袋,里頭是保鮮膜。
而保鮮膜里包著的,是一雙手掌。
被砍斷的手掌。
手掌里流出的血,早已經成了紅黑色。
這么悶熱的天氣,加上路途遙遠,這人一路開車來的,那雙斷手早已經開始腐爛,沒有了肉色,手背已經呈烏青色。
已經成了這個樣子,我一下分辨不出,這是誰的手。
黑襯衣男子拉上拉鏈,坐回我側邊沙發,悠哉的繼續翹起二郎腿。
“陳老板,我千里迢迢得來,你不給我弄壺茶喝喝嗎?
都說你們這些老廣,家家戶戶都藏有好茶。
能不能叫我也品嘗下?”
這吊毛拽起來了,這是有恃無恐啊。
這是誰的手?
他們究竟把我哪個兄弟抓了?
看我陰沉著臉沒說話,黑襯衣男子再次看向李響。
用手指點了點李響道:“你把你那破玩意收起來。
指個球啊你指?
你踏馬敢打嗎你。
給我放下。”
手握大黑星的李響用詢問的目光看了看我,見我壓壓手,就收起了槍。
“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