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自詡開放的城里人,當時也不會公然談論。
“不管你睡沒睡,我告訴你,不久前,劉浩睡了另一位姑娘。”喬宇不但對方回答,緩緩說道:“這叫始亂終棄,今天,我就是要個說法。”
“……”
那位姑娘身體顫了一下,眼睛瞪得更大,看向身邊的劉浩。
“別聽他胡說八道,沒有的事。”
劉浩一把把姑娘拉向旁邊,姑娘立即掙脫,看著劉浩向后退,一步兩步三步,滿臉懷疑。
“我們幾年感情,你竟然相信這小子的幾句話。”
劉浩急起來,大聲嚷著,然后看一眼四周的人:“你們還站著干什么,趕這三個家伙滾啊。”
“滾。”
“滾。”
“滾。”
四周立即響起吆喝聲,在場的四五十人,有一半男人,都是親朋好友,吆喝起來聲勢挺大。
有兩個年輕一點的,甚至拿著木棍,站在劉浩身邊,虎視眈眈。
喬宇看了看左右兩邊的黃皮皮和夏二愣,兩個人分別點頭。
喬宇一不發,緩緩扭身,圍觀的人立即散開一條道。
“瑪德,敢到我劉家地盤上鬧事。”看三人灰溜溜離開,劉浩得意起來:“要不是今天大喜,讓你們有來無回。”
“我以為有多厲害,溜得跟個孫子似的。”
劉浩身邊的年輕人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未落,已經走出人群的喬宇三人忽然加快動作,喬宇操起打谷場旁邊的一把鐵鍬,黃皮皮抓起一把叉草的三齒鐵叉,扭身沖向人群。
夏二愣則是赤手空拳,粗壯身體就像坦克,沖在前面。
三人如同猛虎下山,向劉浩等人橫推而來。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