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怡茹打累了,手中金蛇化劍,劍形態一出,冰怡茹就握不住了,直接自然垂落,直接貫穿了他的肩膀,這一刻,也不知道怎么了,他格外的疼,大喊大叫了出來,“啊!”
“喲,運氣那么好啊,剛好刺中沒有靈核化的地方。”冰怡茹一下說道。
關家的老祖宗還在那里喊叫著,冰怡茹嫌棄的道:“至于嗎?不就被刺了一劍唄。”
“應該是你的師伯做了什么。”白忘提醒道。
“是嗎?”冰怡茹想了一下,點頭道:“應該是。”
然后,金蛇劍自己抬起,隨便刺了下去,這一次,刺中了靈核化的地方,將金蛇劍彈開了,冰怡茹活動了一下身體,那人竟然開口了,“等一下……”
“別,別再打了,我、我告訴你……”他向冰怡茹求饒道。
可冰怡茹并沒有停下,接著打,冰沐麟小心翼翼的在后面提醒道:“丫頭啊,他、他說愿意說了。”
“我聽到了!”冰怡茹一下喊道。
好吧,他們知道了,冰怡茹就是在泄憤,純泄憤。這些天她在冰心閣內冥思苦想了那么天,應該是憋壞了。
冰怡茹打累才停下來,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臂,“好了,你可以說了。”
“……”關家老祖宗現在鼻青臉腫的,金蛇劍造成的傷痕還真的對他這個半身以上靈核化的神境造成了嚴重的傷勢。
“說話!”冰怡茹說著就要再抬手,他趕緊說話,再艱難也開口了,“我帶,帶你去……”
冰怡茹微微瞇眼,“可千萬別耍花招啊。”
“滿滿!”
“哎?宮主。”丁滿滿愣了一下,然后一下應道。
“幫我一個忙,拖著他跟來。”冰怡茹神色看上去是真的有些累了,丁滿滿趕緊應道:“是。”
不只是她,旁邊跟著來的冰心閣弟子紛紛上手,可是他覺得不舒服,還掙扎了起來,丁滿滿也不客氣,直接上手,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不過這跟冰怡茹不一樣,她被反震的有些痛。
“你傻呀,宮主用的可是神靈劍,你怎么徒手呢?”滿舒樺有些無語的道。
下一刻,金蛇鐲就丟了過來,周圍的冰心閣弟子面面相覷,他們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見神靈劍啊,然后,輪流砸。
旁邊的盧丞呆呆的說道:“嘶,現在的小家伙們,都,這么勇的嗎?”
想當年他見到這些前輩神境的時候,可是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的,根本不敢去看神境前輩的臉,可現在這些小家伙,竟然直接對神境前輩砸臉,哦,直接砸臉啊,怎么當年他沒有這樣的魄力呢。
冰沐麟看向他,隨即指了指兩旁。“前輩,您當年有這些強者護衛嗎?”
盧丞沉默了,這個,真沒有。
一旁是修士的巔峰神軀老祖,一旁是巔峰神靈獸冰牙劍齒虎,然后他們手里還拿著神靈劍,哦,還有雖然沒現身不過實則一定盯著這里的神秘師伯,我去,有這些在,你要是不囂張你都是腦子有病。
想明白這一點,有點羨慕怎么說呢。
一行人就那么來到了神魔之井邊上,冰怡茹瞥了他一眼,“說吧。”
他緩緩爬起來,“應扶疏自己不敢來嗎?”
“他來不了。”冰怡茹只是如此說道。
“哈哈,哈哈哈,他這個叛徒,原來你們也沒有相信他啊,啊哈哈哈……”他突然大聲笑道,冰怡茹歪頭看向他,“笑夠了?你打算怎么做呢?”
“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冰凌宮主,你很好。”他那被打腫的眼睛看向冰怡茹,那僅剩的手臂抬起,身后那些神魔之井的看守者嚴陣以待,看得格外的認真。
他們這些天可專門去找了,可就是沒找到,所以,他們正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秘密。
守護大陣打開,里面的景致是他們沒見過的,頓時他們臉色更加的難看了,這是什么?
“你們看出來了嗎?”冰怡茹回身看了他們一眼,“你們看清楚沒有啊?”
“看不出來。”盧丞搖頭,“宮主殿下,有說這守護大陣是誰組建的嗎?”
“說是一個外族人,本想殺人滅口,可被白帝商盟帶走了,至于最后怎么樣了,就不知道了。”冰怡茹搖頭,“應扶疏那邊說不定還知道些什么。”
就在這時,那本來以為他認命了的關家老祖卻暴起對冰怡茹動手,那極近的距離,讓盧丞都沒反應過來,倒是冰怡茹一直在提防著他,瞬間展翼,閃開身形的瞬間,金蛇劍已經斬落。
冰怡茹眼神凌厲,金色的劍鋒帶出一道血紅,白忘跟盧丞這才壓過來,直接被凍住了,盧丞感慨萬千的看向冰怡茹,“這就是你們的境義?”
“對啊。”冰怡茹淡漠的應聲,面無表情的看著那關家的老祖宗,“你還真的不放棄啊,看來,你是還沒有吃夠苦頭。”
“你算什么東西,你也配!”他掙扎的吼道,白忘一巴掌扇在他的身上,然后立刻看向前方,“丫頭,后退。”
不說別人,金蛇先拉著冰怡茹走了,這黑不溜秋的一看就有問題,趕緊跑。
“好龐大的靈魂力量。”盧丞也走上來,他跟白忘對視一樣,一起朝著里面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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