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請問,那個孩子怎么樣了?”應扶疏突然抬頭問道。
“情況不是很好,我們正在嘗試救他。”說著,盧丞奇怪的看見應扶疏,“所以,這就是你們這些年暗中在做的事情,他便是所謂真正的幻百面?”
“對。”應扶疏點頭。
盧丞對此稍微正色了一些,“放心,陛下已經下令,全力以赴救治他,他不會有事的。”
“多謝。”應扶疏緩緩開口。
“不用如此,真要謝的話,就是配合我們把后面的家伙給揪出來,這對你,對我們,都好。”盧丞側身看著應扶疏,然后轉身離開。
出門之后他立刻去找了白忘,兩人相對,還是忍不住問道:“我實在看不出來你是神軀。”
“吾之神軀跟一般的不一樣,光靠眼力,確實看不出來。”白忘緩緩睜開眼睛,“怎么,有什么想說的?”
“沒有,只是沒想到而已,之前我還以為你是小輩,結果現在搖身一變,你比我大了那么多,不論是年紀,還是實力。”盧丞又感慨世事無常了。
“吾在白帝城冰封數千年,也確實沒想到現在的世道如此呀。”白忘緩緩開口。
“前輩說的是那些孩子?”他奇怪的問道。
“是啊,在白帝城,我還見過更強的,都來自用一個地方。”白忘有些失笑,隨即看向盧丞,“你來何事?”
“應家的那個小輩,應扶疏,他不放心我們,不愿跟我們詳說內里的事,他想見冰凌宮主,實在不行,他們家的小丫頭也行,這說的,應該都是師父崖弟子吧,所以前輩,能否請您代為傳達。”盧丞有些無奈,“想來,冰凌宮主不愿見我。”
“哦,這事啊,那個丫頭現在恐怕沒有心思管啊。”白忘也知道現在冰怡茹的情況,所以,還真的不好說。
“不過可以問一嘴。”白忘不疾不徐的說道。
“多謝前輩。”盧丞立馬說道。這身份對調了。
“別謝我,我也沒幫什么忙,這丫頭也用不上我。”白忘說著,看過去,“這丫頭其實很好說話的,有些事情,是你們這邊做過了,當然,現在說些已經沒有意思了,我家老祖宗也幸好沒過來,不然,就不會那么好說話了。”
“你家老祖宗,誰?”他下意識問了一句。
“還能是誰?白帝城的創始人嘍。”白忘笑道。
他一下愣住,他聽到了什么?誰?白帝城的創始人?白帝?他還在?
“應扶疏要見我?”冰怡茹一愣,然后看向前面的人,“為你說的人來的?”
盛書寧著急的看向冰怡茹,“冰凌宮主,請你救救家主,救救我的兒子。”
冰怡茹認真的想了想,“幻百面……”
小豪當時就是為了救他們嗎?
冰怡茹看了盛書寧一眼,起身道:“走吧。”
在看見冰怡茹的時候,冰沐麟還愣了一下,“我以為你不會來的?”
“本來確實不想來的,不過,我想了想,怎么說也是小豪救下來的人,所以我就想著來看看。”冰怡茹平淡的道,然后看了一眼,“你怎么在這?不是應該去處理五大族的事嗎?”
“沒什么好處理的,還留在五大族院子里面的都是不知情的人,知情的那些,恐怕都在那領域里面了,你的師伯不放他們出來,我們一時恐怕也問詢不了。”冰沐麟小心的看著冰怡茹,不過冰怡茹并沒有怎么樣,應當是不知道那些人來鬧的事。
見此稍微松了一口氣。
“那恐怕一時半會兒放不出來了。”冰怡茹雖然不知道羅師伯要做什么,可是那場面那么大,恐怕也不會就雷聲大雨點小的。
白忘叮囑道:“我就在外邊,有任何事情我立刻進去。”
“安啦,我也不是一個人進去啊。”冰怡茹輕笑一聲。
“他一個半身靈核化,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注意一點的。”白忘提醒道。
“好,我明白。”冰怡茹明白。
冰怡茹帶著人就去見應扶疏了。
“上一次見你,你不愿意說,你這一次就準備說了?”冰怡茹見到應扶疏之后直接調侃道:“這一次跟上一次有啥區別呢?”
“至少我知道了,你們是真的有本事能解決這件事。”應扶疏笑盈盈的看著冰怡茹,就像是一個慈祥的長輩看向一個杰出的后輩。
“原來是你對我們不放心啊,那現在呢?”冰怡茹好奇的問道。
“我只放心你們。”說著,應扶疏同時看了應晨露一眼。
“那,你有什么要對我們說的?”冰怡茹一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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