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斃命,直接貫穿心脈,連治療的可能都沒有。”冰沐麟看著面前那個失蹤人員,這個人不屬于五大族。
所有人看著心脈處的洞穿傷口,臉色微微有些難看,“這個就是所謂的神矛羊完成的貫絕傷害?可是神矛羊不是都被封印在神魔之井里面嗎?這是如何出來的?”
“證明神魔饕餮已經有能自由出入神魔之井的能力了?”滿舒樺小聲的說道。
周圍的人聽到之后,沉默在那里,雖然他們很想反駁,可是要讓他們去猜,也是猜這個,他們當年可是把附近全部清理過的,確定沒有神矛羊即其它神魔饕餮的附屬靈獸族群的,而現在,突然出現神矛羊,應該只能是從神魔之井里面出來的。
“也不能完全排除從外邊來的可能。”有人不甘心的說道。
雖然是有這種可能,不過,這種可能還是太低了。
“不是,還沒有另一種可能,這并非神矛羊呢?只是別的兇器呢?別的靈獸也有可能啊。”有人著急的說道:“就,確定是神矛羊了嗎?”
“你這是在自欺欺人,就算不是神矛羊好了,殺的是我們的人,仇殺?這些死者當中并沒有直接的聯系,什么仇什么怨要殺那么多的神魔之井守衛?”
“你以為我們判斷只是因為這個傷口,自然是結合現在的情況來看的,這樣的傷口,在神魔之井,神矛羊的可能性是最高的。”旁邊靠著的人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
“究竟是不是神矛羊,也得找到這個幕后兇手才行,等找到了,就知道了。”冰沐麟緩緩起身,“散開,搜。”
“是,”眾人應聲。
“冰怡茹”跟白墨蓮待在一起,左看看右看看,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一樣,星曉豪就跟在她的身后,白墨蓮隨意的問道:“豪兒,你有線索嗎?”
“沒有。”星曉豪搖頭。
“冰怡茹”好奇的問道:“真的嗎?”
星曉豪面無表情的瞥了她一眼,“冰怡茹”立刻向后躲了一下,“又兇我……”
白墨蓮輕笑,揉了揉“冰怡茹”的腦袋。
“我們這樣搜得搜到什么時候去啊?”有人偷偷的看了旁邊五大族的人一眼,小聲的嘟囔了一聲,“還是為了幫這群人……”
“少說話,多做事。”一人緩緩說道。
“本來就是嘛,本來就不是我們的事,為什么還要我們來……”
“你沒看見冰心閣弟子跟虹龍守護都來了嗎?連那兩位受害當事人都明白大事在前,私事在后,你還有什么資格抱怨。”
說到這里,他們還真的不得不配合那兩位,要真的說,受到傷害最大的就是她們了,可是,她們在此事的處理上真的大氣,心胸寬廣,平心而論,他自愧不如。
“冰怡茹”左右看了看,緩緩說道:“我覺得,要不是玉兒身上有傷,應該讓玉兒來的,這應該她比較合適。”
“不用。”星曉豪跟在后邊。
“啊?”身周的幾個人同時疑惑。
“它的目標是五大族,什么時候五大族的人最多呢?”星曉豪開口問道。
“嗯……報告的時候?”一人想了想,開口道。
“對呀,所以,目的地很明顯啊。”星曉豪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后邊的人相互看了看,“不是,那么勇嗎?這算是直接沖大本營了啊。”
“走,反正沒有別的頭緒,去看看吧,說不定真的去了呢。”鐘閣主想了想,也是覺得非常有道理,不過,要真的去了,不得不敬佩它的勇氣。
所謂匯報,其實就是每日例行的巡邏情況聚攏,只不過其中有五大族自己內部的,反正有著各自的營帳,私下怎么樣也不會有人管。
今日是在辛家的營帳里面,負責看門的辛家子弟突然感覺到了地面的震動,下一刻,身體微微一抖,然后身體就定在了原地,一只虛幻的眼睛緩緩在他們兩人睜開,一道人影緩緩走出來。
“你確定要這么做?”那眼睛開口道:“雖然這也是方案之一,但是,不算是一個特別好的方案,本來沒打算告訴你的,不過既然你聽到了,那就不瞞你了。”
“我覺得這個方法很好,挺快,要不是你說那些家伙的家族族地埋著隱秘,我就已經殺過去了,哼,這里面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算了,反正你既然想要這么做,那就幫你一下吧。”虛幻的眼睛仿佛在嘆氣。
他就走進了營帳之中,里邊的人還在爭論著什么,似乎并沒有發現有人進來,甚至連下邊爭論的人越來越少了都沒有發現,然后,就在神矛即將貫穿首位之人心臟的時候,營帳瞬間坍塌下來,里面的人一下沖出來,劇烈的咳嗽,一口血一口血的吐出來。
“你,是誰?”辛家的長老捂著受傷的心口,眼睛鮮紅。
前面走出來的人看著自己的手掌,有些好奇的問道:“嘶,你是怎么發現的?”
“你,就是這些天秘密殺我五大族的人吧,真當我五大族好欺負的?好的很,我們正愁找不到你呢,你竟然還敢主動冒出來,你真的是好大的膽子。”辛家長老說著說著又咳出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