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碰撞讓兩人連連后退,路音在后邊緊張的喊道:“大師兄,小心啊。”然后補充了一句,“還有你,你也小心一點啊。”
路音的師兄師姐對這還是滿意的。
路音的大師兄臉色極其的凝重,“這家伙起碼也是全身靈核化甚至可能是神軀,五大族要真有這樣的人物,還至于對麒麟陛下那么客氣嗎?”
暗中聽到了的冰沐麟無語了,“……”
白忘在旁邊取笑的看了看。
“至少也是全身靈核化嗎?那再加上暗中的那個堪比神軀的領域,至少兩個吧?”路音的師姐神情嚴肅,隨即看向路音,“立刻跟我們回去。”
“我不。”路音下意識的搖頭。
“你這死丫頭,你知道對方究竟什么來歷嗎?你現在留在這里有什么用?”她恨鐵不成鋼的打了路音一下,真的要被這個死丫頭氣死了。
“師姐,我現在還不能走……”路音輕輕搖頭,然后回頭看了一眼。
“我……”路音師姐強行忍住,然后一下說道“我不管你了,隨你吧。”
然后看向一旁,“老六啊,這丫頭你管,我可管不了了。”
“那我更加管不了啊。”路音的六師兄趕緊搖頭。
狠話是說了,可人還是擋在路音面前,也是一個嘴硬心軟的。
兩人再度碰撞,依舊是連連后退,應父看著震麻的雙臂,忍不住問道:“你確定這不是神軀?”
“切,當然不是,這家伙距離我們師父可差太多了。”路音大師兄不屑的說了一句。
應父看了一眼,“你剛才還說距離不遠,就算沒到神軀,也有全身靈核化了啊?”
“我剛才確實這么說,可是現在感受了之后,覺得不是,不可能是神軀,至于究竟多少靈核化了,哼,試一試就知道了。”說完,他便拿出了奇怪的武器,應父低頭看了一眼,眼神震撼,緩緩說道:“真好,不愧是神軀的弟子啊。”
他瞥了應父一眼,“先說好,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不能說,如果讓我們知道從你的嘴里說出了不該說的話,那就算師妹擔保,也不管用了。”
“放心,我們現在是同一陣營的,我知道該怎么做。”應父笑瞇瞇的道。
他手中的靈器彈開變形,化作了一柄形態略小的弓箭,上面閃耀著特殊的符文,這個可不是靈器,而是陣圖,神軀陣圖的具象化,手持陣圖之器,本身就相當于神軀修士的出手,這玩意,可比一般的神靈器恐怖多了。
上邊的符文被按住,路音的大師兄調整弓箭的威力,一箭破空,與前面的陣圖碰撞在一起,恐怖的氣浪掀起,險些把雙方的人給吹飛,對面控制的人臉色格外的凝重,也是前所未有的重視了他們起來。
“好像跟情報中的不太一樣啊……”暗中的人緩緩說道。
“你們應家的這個旁支究竟是哪里來的?你們真的確定這只是你們應家的旁支?”旁邊的人震驚的問道。
“這表現,可比你們這些所謂的本家之人強大多了呀。”又一人說道。
“就是就是……”
說完,便戲謔的看過去。
“你問我我哪知道?這事就算是家主也不知道啊。”看來這個暗中的人來自應家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就不信了,一個旁支,一個連家族血脈都沒有的家伙!”憤怒的一人直接控制下場的那“人”,巨大的陣圖出現在上空,而外界,因為被巨大的領域籠罩,所以并沒有看見。
無盡的風劍從空中降臨,路音抬頭,那插在地上的簪子照出異樣的符字,仿佛組成了特定的陣圖,將那巨大的攻擊風之劍摧毀。
“師父的領域真好用啊。”路音的師姐感慨了一句,然后突然想起來,“哎,那個去找師父的誰,那個大夫,究竟是誰?”
“哦,那是我們小姐的師伯,她,一眼就看出了我的來歷,幫我穩固了傷勢之后談起了師父,她說可以幫師父,然后,我就告訴她了。”當然,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小姐,然后才想起來,小聲的問道:“是出什么事了嗎?”
“沒有,她很厲害,你二師兄忍不住,想跟她動手,結果她她她直接……”路音師姐已經震撼的說不出話來了。
“空間之力走了?”路音猜測道。
“你知道啊?”路音師姐一下看向她。
“對,小姐都說了,她之所以能到這里來,就是因為她師伯的空間之力,直接送過來的,城內的好多人,都是這么來的。”路音小小的話給她師姐帶來了大大的震撼。
“……你等會兒啊,讓我緩緩。”路音師姐揉著自己的腦袋,一旁的六師兄更是瞪大了眼睛。
“那個小丫頭,她究竟是哪里的?”路音師姐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一旁的六師兄也看了過來。
“額,說到這里,我之前也是蠢,我一直都沒問,還好反應過來了,我問了,她……”路音都有些說不出口,“她們來自師父崖。”
兩人沉默了,六師兄反應過來,緩緩開口,“難怪當時師父沉默不語,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所以,師父當時說的話,是真的?沒有騙我們?”路音師姐瞪著眼睛道。
路音一下問道:“師父說了什么?”
“師父說……”路音師姐吞了一下口水,“師父說,哪怕當年他全盛之時,都未必是她的對手……”
“啊?”路音徹底呆住,她聽應晨露說過,說洛殤影是當代師父崖弟子之中最強的,本來她對這個最強并沒有太過直觀的概念,怎么說呢,對師父崖確實憧憬,那里面確實算是傳奇,可是有師父在前,再加上她們的年紀擺在那里,再強又能強到哪里去呢?直到現在,聽到她師父的描述,她才理解這個當代師父崖弟子最強的概念了,這個最強,不會真的就是最強吧?
路音突然一個機靈,“這就是所謂境義嗎?”
狂風卷起巨石,就朝著下方砸落下來,路音的大師兄一箭一箭的射下來,應父在一旁問了一嘴,“你能堅持多久?”
“并不長久,這東西可不是隨隨便便用的。”路音大師兄的臉色已經開始浮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