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之欲對道無極不管用,可是別人對上就不一定了,那些沒有見過七罪宗弟子的鳳凰族之人,現在總算是切身感受到什么是七罪之力了。
“這些東西是什么?”明明能感受到身體里面有東西,可就是祛除不了,不論是元素還是靈魂力量,還有血脈之力,甚至還包括特地準備的靈器,可是都沒用。
“激發我們身體里面的惡念……”有人開始反思這句話,惡念,七種原罪的惡念,說句實在話,誰能沒有呢,可是將這種惡念激發出現并且具象化,這是怎么做到的呢?
有人在思考,那自然也有懶得思考,或者說思考也思考不出來什么東西出來,所以干脆就不思考了,直接打,身體里面的惡念?那是什么?對面是敵人,就算真的激發出來了惡念,難道不對嗎?你是敵人,老子就對你惡了,你能如何?至于你借此惡念增強力量,那也沒關系,只要我比你更強就是了。
一般有這種想法的都是火元素,可偏偏他是一個例外,冰元素,在火鳳梧桐之上非常非常少見的冰元素修士。
平日里被家里人管著,嚴格的控制自己的脾氣,就像是一個冰塊一般,可是這里沒有人啊,只有他一個人,沒有別人看見,哦,一個外人,也可以說是一個私人,那就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了。
腳踩陣圖,他直接頂著對面的陣圖,硬沖。對方也是沒想到,竟然會那么莽,你這對于未知陣圖是如此應對的嗎?就算你對自己有信心,你也不能這么做吧?
“你這是看不起我!”對方大聲喊道,瞬間增強陣圖,元素成倍的增加,而這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威力讓前邊的少年有些沒想到,被瞬間擊退,強風吹的他臉頰生疼,不過沒事,對方提升,他也提升,不過就是拼誰的元素陣圖更強唄,他還就不信了,只要你沒能直接秒殺我,那就證明這之間不是無法跨越的,那就可以打!
他笑了,一時間就像是一個瘋魔的人一樣,撕開狂風,橫沖直撞的撞破了風界,那足以將人吹飛的風讓被他硬生生的抗住,頂著那風沖向前面,一步一步的向前。
“該死,你究竟是什么鬼東西?”他進入七罪宗挺久的了,天賦有限,也確實還沒能順利的進入神境,可是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強硬的對手啊,自己的風割的不夠疼嗎?自己的風不夠強力嗎?自己的風不夠猛烈嗎?
既然不夠,那就再加!
特殊的靈魂之力開始涌現,腳下的陣圖突變,頓時整片空間都被風給包圍了,無比強勢的攻擊落在了對方的身上,風,更細了,更強了,更烈了,周圍的元素并沒有增加太多,可是這威力不對,更是疊加了別的陣圖一樣,可是并沒有啊,陣圖還是那個陣圖,只是靈魂波動不一樣了而已。
“這就是七罪之力?”
“不錯,我來自七罪宗傲慢之罪,這便是我的靈魂之力,同階之內,我就是最強的風元素修士,沒用的。”傲慢弟子臉上滿是倨傲,絲毫不把他看在眼里。
可是冰撕開了風,傲慢弟子直接愣住,腳下已經踩在了冰層之上,寒冰瞬間攀升,傲慢弟子瞬間覺得自己的雙腿要凍僵了一樣,然后前面的人猛地沖了上來,兇猛的氣勢撕開了風,直接來到了面前。
“你……”一只寒冰的手掌已經蓋在了他的臉上,狠狠的將他砸在地上。
風驟然吹動,寒冰的身體被吹動,借勢脫離,一腳將他送走,風旋向上,將他抬了起來,一道風刃瞬間切過。
寒冰承受,一對冰翼交疊,將前面的攻擊擋住,傲慢弟子緩緩說道:“冰凰一脈,呵呵,是我小瞧你了,沒想到火鳳梧桐之上竟然還有冰凰一脈的傳人?”
冰凰血脈,是火鳳梧桐之上最稀少的血脈,也不是在火鳳梧桐上的,而是在與麒麟位域接軌的北面,現在為什么在火鳳梧桐之上?
“啊,你說我啊,準確的說,我并非真正的冰凰一脈,我的冰,你接不住!”一腳踢下,整個風被一下壓下來,傲慢弟子猛地單膝跪地,仿佛身上扛了一座冰山一般。
風,還在吹著,“冰山”壓迫,風卷螺旋,兩人直接僵持住了。
……
三打一,卻被全面壓制,三個鳳凰族后輩看著前面的人,一臉驚駭,嘴角的血跡都來不及擦拭,“你,你是什么東西?”
“啊,我懶得動,你們要不要自裁吧。”他回頭看了一眼,平淡的說道。
“你究竟是誰?”一人大吼道,他不相信,為什么會相差那么多。
“……”他不太想說話,一聲輕嘆,“好麻煩啊……”
他甚至連運轉靈魂力量都懶得弄,不過畢竟是師父的命令,所以還是要稍微用點力吧。
手指一動,那邊的三人直接被彈開,本來是要被直接摔斷脖子的,可是他們身上突然流動了特殊的紋路,這讓懶散的他頓時看了過來,“這就是生命之紋?嘖,更加的麻煩……”
記得樊櫻師父所說的,師父崖弟子,不可敵,尤其是師父崖弟子中前面的那幾個,遇到,首選就是隱藏自己的身份,如果身份暴露,立刻,馬上,跑,如果跑不掉,那還是自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吧,因為,跑不掉那就真的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