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他說他自己是冰凌宮的人?”冰怡茹一臉激動的反問,臉上滿是驚喜。
“對……”來報的人愣了一下,然后有些遲疑的道“是、是不是嗎?”
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冰凌宮主啊,第一面,給他的感覺就是,好像跟傳聞中的不太一樣,然后就被冰怡茹的話給驚了一下,那個人果然不是冰凌宮弟子,是不是也是因為他沒想到當今冰凌宮主就在神魔之城。
“不是,不不不,是。”冰怡茹笑容燦爛,可是對方更蒙了,這是啥意思?
冰沐麟倒是知道自家閨女這是啥意思,看著她那一臉不值錢般的笑容,咳嗽兩聲,“你收斂一點好不好,我還在這里呢?”
冰怡茹看向他,嫌棄的道“你在就在唄,你在不在我都這樣,也不用瞞著你。”
這才是冰沐麟最不爽的地方好不好。
來匯報的人更加弄不明白了,這,這是什么意思啊。
冰怡茹這才解釋道“他呀,算是冰凌宮弟子,冰凌宮的護凌廊由他主建,本宮呢,只是沒想到他在外面竟然會如此介紹自己,本宮很欣喜,所以他還有說什么嗎?”
“沒、沒了。”來人似懂非懂的搖頭。
“那那只靈獸是何來歷?”冰怡茹沒有為難他,轉頭問道。
“我們查了神魔饕餮的族群記載,并沒有發現與之對應的,所以沈老懷疑是新的靈獸。”來人趕緊說道。
一旁的冰沐麟開口道“它所造成的傷口,跟前段時間城中的案件一致,可能就是那個。”
“哪個?”冰怡茹扭頭問道。
“小辛之前調查的城中殺人案,一切口平整的被掛在墻上的雙腳,然后在墻上用血刻畫了特殊的標志,小辛這邊本來查到了一些線索,可是最后查到了不是同一只,他帶過去的人損失慘重,也是因為這個他才被關在牢里的。”
“這就是后面鐘家人在牢里事的起因了。”冰怡茹點頭表示知道了,“所以城內目前有兩種疑似神魔饕餮族群內的靈獸在作亂?”
“目前暫時是這樣。”冰沐麟點頭。
“那就再加上這個茶樓疑似的兩個神靈獸,四種了。”冰怡茹在計數著,冰沐麟趕緊攔住她,“等等等,什么神靈獸?”
“玉兒的虹龍獸魂曾經被一股獨特的靈魂力量壓迫,導致虹龍獸魂受到沖擊消散,逸彩前輩特地查過,沒查到,這個我們懷疑是靈魂類別的神靈獸。”
“對,這個我知道,那另一個呢?”冰沐麟一下問道。
“玉兒在茶樓下跟關家人對質的時候,曾經感受到一個特別的視線,完全落在她的身上,據她描述,應該跟那靈魂類別的靈獸不一樣,所以,就干脆將它也暫定為一個神靈獸。”冰怡茹攤了攤手。
“!!”冰沐麟都震驚了,怎么,神魔之城都成靈獸窩了,這么多靈獸,而且還可能是神魔饕餮族群的,這什么情況?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說應晨露那個孩子在外面習得了不得了的本事特地來應家復仇的?”應扶疏聽著族人的來報,緩緩瞇著眼睛,隨即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
“啊?族、族長,可是老夫人還等我回去匯報啊。”他有些著急的道。
“你出不去的,這是陛下的命令。”應扶疏抬頭看了一眼,然后便離開了,反正陛下的命令,就讓他自己去闖一闖吧。
“族長,那個丫頭,難道真的是回來復仇的?”跟應扶疏身后右側的人緊張的說道。
“她被送走那么多年,難道還不允許人家回來復仇嗎?不過這是當年那些家伙做的事情,這丫頭,想給她父母出氣,這是常理,就是不知道她的底氣來自哪里?”應扶疏輕聲的道。
“族長,她在外面的時候,一只住在帝臨閣,我們之前不知道帝臨閣里面究竟住的誰,可是現在知道了。”左側的人提醒道。
“冰凌宮主與虹龍大長老。”應扶疏緩緩點頭,“看來這個丫頭的背后站著的就是這兩位了,難啊,這兩位,我們一個都惹不起,連著那丫頭,也惹不起了。”
“族長,我們畢竟是五大族之一,難道冰凌宮主真的會為了那個丫頭為難我們嗎?”右側的人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或許冰凌宮主會看在麒麟陛下的面子上,但是虹龍大長老呢,五大族當中辛家、關家、鐘家,都已經與她產生過嫌隙了,她對五大族的初感本來就不好,就算再加一個應家,恐怕也無所謂的。”應扶疏緩緩搖頭,“而且我覺得應當還有人,看陛下跟冰凌宮主的意思,似乎還有一個不得了的人呢,一個能讓他們二位放心調查神魔饕餮的人。”
“族長,這,會是誰啊?”左側的人實在想不出來。
“天知道,不過神魔之井的事情應當會越鬧越大,到時候就知道了,不過那之前,我們得想清楚,我們應該做什么?”應扶疏一直平緩的說道。
身后的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小聲的對應扶疏道:“族長,我們難道要,要……”
“暫定,反正五大族都有投票權,到時候看看唄,其實說實在的,應家本來就不應該牽扯進去,應家,不對,應該是五大族,本來就是麒麟族的五大族,說到底,還是心思野了,現在這個局面,呵,自找的。”應扶疏輕笑一聲。
“可是族長,這是當年他們犯下的錯,我們這個……”右側的無奈的道。
“到時候論罪的時候可不管這個,你也看見了。”應扶疏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