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盛二從門口進來的時候,近乎在場所有的男人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別人冰怡茹管不著,但是冰沐麟……
“嗯!”冰怡茹的眼睛瞥向冰沐麟,而冰沐麟非常自覺的目光直視著她,趕緊表忠心,“我沒看啊,哪怕這里所有人都看了我肯定沒看的,你別誤會,別亂說。”
冰沐麟現在視線只集中在冰怡茹身上,反正是看自己閨女,那肯定沒事。
冰怡茹勉強放過他,目光掃視下方,輕哼一聲,所有人這才清醒過來,裝作自己很忙的樣子,腦袋轉向一旁,實則眼睛還在往盛二身上瞥去,尤其是某個部位,實在是現在的盛二太吸引人了。本就就只有一身薄紗,而現在身上的薄紗已經從肩上滑落至腰間,上身只剩下一件無比奢華的裹腹了,從后方看去就是大面積的玉背,下著一樣是薄紗,隱隱可見一雙修長的玉腿,最后看見僅剩蔽體的褻褲,白皙的腳踩一雙不知道用何材質做的涼鞋,扭著纖細的腰肢走上來。
真是一個尤/物啊,別說在場的男人了,就連同為女人也忍不住多看她兩眼啊。
冰怡茹還沒開口呢,盛二直接來了一個語不驚人死不休,“喲,這位想必就是麒麟陛下吧,當真是俊逸非凡啊!也不知道在chuang上的功夫怎么樣?”
“!?”
“!!?”
“!!!?”
眾人現在就只有一個想法,盛家的這個姑娘一定是瘋了,她這是在調戲麒麟陛下嗎?這種事哪怕是五大族的族長都不敢啊。
冰沐麟臉色陰沉的仿佛要滴出水來了,盛銘更是一下閉上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的三弟剛才出去究竟有沒有跟這死丫頭好好說,現在不論一切,皆是以族中為重,這,這樣子像是說了什么的嗎?
你上來直接調戲麒麟陛下,你這是什么意思?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一旁的人緩緩退開來了,生怕被殃及池魚。
看著周圍人那懦弱的樣子,盛二燦爛的笑著,仿佛明媚的陽光一樣,看上去格外的耀眼,冰怡茹在靜靜的看著她。
“孽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被人能躲,可是盛銘躲不掉,畢竟是自家的人,盛家的女兒調戲了麒麟陛下,他想想就覺得恐怖,盛家還能活嗎?
盛二輕蔑了看了自己的大伯,也就是盛氏一族的族長,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也難怪盛家不斷的衰弱,呵呵,自己其身不正,整個族群又能怎么樣呢?
“安,盛族長,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怪不到盛家的頭上。”盛二大幅度動了動手臂,大片的雪白在眾人眼中閃動著,有些人緩緩動了。
盛銘的臉色很差,她難道不知道她現在還是盛家的人,她的一舉一動都會牽扯盛家嗎?三弟究竟跟她說了什么?真是一個廢物,連自己的女兒都管不好。
冰沐麟臉色極其的難看,結果旁邊的冰怡茹一下抬劍,遞到了冰沐麟面前,“你再看?”
“這不是她……”冰沐麟有苦說不出,還是趕緊收回目光,照舊盯著冰怡茹。
不過這在盛二的眼里就是冰怡茹吃醋,冰沐麟耐心哄著,輕笑出聲,“這么看來陛下是帶著內人來的呀,確確實實是一對璧人啊,不過嘛,這男人嘛,三妻四妾的都是尋常,更別說陛下,英明神武,后宮佳麗三千,更加的不缺女人嘛,小女子還挺想自薦枕席,好好領略領略陛下的英姿呢。”
四周眾人臉色古怪,有震驚的,有惱怒的,有駭然的,有敬佩的……當然,更多的是看不起,作為一個女子,如此輕賤自己,即使對方是陛下也不行啊。
“喲,沖你來的,老男人,魅力不錯啊,這么一看,我還擋了你的桃花嘍。”冰怡茹上下打量著冰沐麟。
“不是,丫頭啊,這跟我沒關系啊,我明明什么都沒做……”
“我不聽。”冰怡茹瞪了冰沐麟一眼,冰沐麟頓時更苦了,這叫什么事啊,他覺得自己就不應該待在這里,應該在下邊的。
盛二見冰怡茹那小女兒的姿態,剛想開口,就聽見冰怡茹說道:“你認錯人了,父女之間沒有那么多的齷齪。”
“?!”盛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父女?這倆竟然是父女。
“全部人,把眼睛收收,再敢亂看,別怪本宮把你們的眼睛給挖下來。”冰怡茹冰冷的說道。
一時間的寒冷讓他們趕緊收回目光,眼觀鼻,鼻觀心,暫時是不敢亂看了。
盛二有些意外,饒有興致的盯著冰怡茹,然后就看見冰怡茹了她,“還有你,那么大還不會穿衣服嗎?給她披一件合體的。”
“哎呀,這位殿下,正因為我這么大了,我想穿什么,自然憑我心意嘍,殿下,這管我穿什么,不合適吧?”盛二扭著身體,嬌羞的說著,周圍的人莫名的有些憐惜她。
冰怡茹冷笑一聲,“按理是這樣,你自己,自是你自己做主,可惜啊,這里暫時,本宮說了算,你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力,等你什么時候有那個權力了,再說。”
話音落下,滿舒樺就往盛二的身上套了一件寬大的衣袍,足以將她從頭到尾整個遮起來不漏一絲的。
盛二本想反抗的,不過被滿舒樺一下給按了下去,一腳就給踢到地上,盛二立刻知道了自己與滿舒樺之間的差距,便立刻放棄了掙扎,乖乖跪在了那里,與剛才那盛氣凌人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