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躲避了一下,藏在袖袍下的陣圖閃耀,所有人都能看見那匯聚的元素光亮,一時間聲音戛然而止,他們不知道為什么冰怡茹還能使用元素陣圖,不是說已經限制了元素嗎?
一時間,看臺上有些混亂。
“肅靜!”一個聲音洪亮的響起,然后就聽見花時緊張的說道“不可能,我明明看你喝了茶,為什么你還會……”
“廢物!”有人冷聲道。
冰怡茹一拳給兇虎給摁在地上,寒氣彌漫,整個腦袋都給凍了起來。
“嗯?”上邊的人感覺不對,整個斗獸場瞬間浮現陣圖,鎖鏈瞬間從四周甩出來,冰怡茹身形虛幻,好似滑溜的泥鰍,不過是一個優雅的泥鰍。
就在此時,眾人發現自己旁邊的茶杯之中,水滴不斷的漂浮起來,冰怡茹緩緩點出手指,在那一瞬間,所有的水珠就像是利箭一般的彈射而出。
距離比較近的人是最慘的,水珠直接貫穿眉心,明顯死的不能再死了,而逐漸遠去的就是控制稍微粗略了一些,有一些沒釘死。
冰怡茹看著自己的手掌,“嘖,水元素就是麻煩,不太習慣啊。”
不然的話,這里有一個算一個,全部給解決掉。
長劍在手,冰怡茹一劍刺出去,將腳下兇虎的鎧甲一劍一劍撬開,垂眸看了一眼,“可松快了?”
兇虎似乎有些遲疑,呆呆的看著冰怡茹,然后冰怡茹戳了它一下,“你可是老虎啊,別丟了兇性,你這模樣要是讓劍叔看見了,恐怕能一口給你吞了。”
“走,動起來動起來,我相信你能動的。”冰怡茹一下爬山了兇虎的背上,指了指上邊看臺的花時,“走,我們上去。”
“?”兇虎一下回頭看著冰怡茹,似乎在說你是什么東西哦,竟然敢命令本大爺?
然后冰怡茹一巴掌拍了上去,“看什么看,趕緊的,上去。”
它一時間有些懵,雖然它是在這里討生活的,可是之前也沒有真的能打它的,可是這個人類,這個人類竟然……
然后就又遭受了一巴掌,它被趕了上去,本來還呆呆的身子格外的兇猛,一個起跳就沖上了看臺,冰怡茹居高臨下的看著花時,“喲,我們又見面了。”
“你,你……”花時一下坐在了地上,眼神懼怕的看著冰怡茹,而冰怡茹卻發現了不對,輕輕一笑,“哎,花時呢?”
前面的花時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你怎么看出來的?”
“你聲音模擬的很好,可還是不像,差別還是挺大的,聽得出來。”冰怡茹隨口說道。
“這都能聽出來?你與那花時很熟?”假花時奇怪的問道。
“不熟啊,今日算是第一次見面。”冰怡茹笑道,然后突然想起來,“不對,應該是昨日了。”
“那你怎么聽出來的?”假花時奇怪的問道。
“就是聽出來了呀。”冰怡茹看了“他”一眼,然后居高臨下的問道:“你是誰?”
“哼!我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里來的,不過,我勸你最好不管我的事,我要做的事情,哼哼……”假花時緩緩站起來,看著冰怡茹道。
“如果你的目的也是為了這個小茶林,那你可以回去了,這個小茶林,肯定過不了今天的,今天我就要抄了它。”冰怡茹冷笑一聲。
“抄?你是官府的人?”假花時頓時警惕起來。
“你不喜歡官府啊?”冰怡茹奇怪的看著他。
“也不能這么說,但是,我不喜歡麒麟皇室,也就不喜歡所謂的官府了。”假花時的眼神凌厲了,“如果你是官府的人,我不會管你的事,但是,我也不會幫你,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
“沒問題啊。”冰怡茹笑了笑,隨即好奇的問道:“不過,你為什么討厭麒麟皇室啊,一般,不是還是挺相信麒麟皇室的嗎?”
“哼,我們宮主不喜歡,我們就不喜歡。”假花時一下說道。
冰怡茹一愣,然后抽了抽嘴角,“你們宮主?你,你不會是冰心閣弟子吧?”
“沒錯,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冰心閣弟子閔懷恩。”她恢復了自己原來自己的聲音。
“……”冰怡茹面容稍微有些古怪,隨即輕笑道:“你原來是那小黑啊。”
這聲音不就是原來引路的那黑紗侍女嗎?原來是冰心閣弟子,自家人啊,冰怡茹想著可以調戲調戲。
“你才是小黑呢,你全家都是小黑。”閔懷恩一下反駁道。
一直跟在暗處的雪女笑了,要是這丫頭知道現在在她面前的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冰凌宮主,不知道會是一個怎么樣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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