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惡意反饋讓紫玉欣搖晃了一下身子,眼眸緩緩抬起,紫色的目光帶著冷意,紫玉欣開口道“彩霞姐,我得出去一下。”
“啊?發生什么事了?”顧彩霞奇怪的問道。
“還不確定。”紫玉欣起身,顧彩霞趕緊站起來,“小姐,我跟你一起?”
“不用,彩霞姐,反正你已經暴露了,你幫我接著瞞下去吧,我去去就來,反正有云蝶姐在,你放心。”紫玉欣甚至連鞋襪都沒有穿,云流席卷,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兩人很快的落地,云蝶看了一眼,“究竟什么事能讓你這么著急出來?”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它不愿意跟我繼續說下去了,大致的方向就在這里,可是具體的……”紫玉欣也不知道接下來要怎么走了。
虹龍的獸魂之力擴散出去,紫玉欣確定方向,展翼飛了過去,云蝶看了一眼,她嗅到了血腥味,而且不止一種,似乎是很多種血跡混雜在一塊了。
云蝶緊緊跟在紫玉欣身后,兩人翻進了一個院落里邊,都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了,遍地的尸體,不過不是人,是貓兒狗兒,各種小動物,旁邊還有魚有肉,有已經腐爛的,也有看上去還新鮮的,跟這里動物的尸體一樣。
“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紫玉欣瞪圓了眼睛。
那還能看清樣貌的尸體上,開膛破肚,內臟被掏空混合在一起被堆在一旁,腸子被拉出來隨便放著,中間夾雜著各種時間的尸骸,很明顯,這不是一天兩天就行成的,是長期的。
“我……”云蝶長那么大,也在大陸游歷了那么多年,她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景,“這是純變態吧?因為,因為什么啊?”
“不是已經說了嗎?純變態,純變態哪里還需要理由,心理扭曲的人哪里需要理由?!”紫玉欣壓抑著怒火,咬著牙道。
“對,跟這種人就不需要講道理。”云蝶點頭,“現在是人已經走了,你準備怎么辦?”
“我一定要找到他,一定!”紫玉欣緩緩起身,掃視四周,“難怪,難怪,那個小家伙渾身是傷,應該是從這里逃掉的,它也渾身是刺,將人類當做洪水猛獸,就是因為這個啊,雖然受到虹龍之力的影響它也聚攏了過來,可是在看到我的瞬間立刻跑開,甚至散發出了極大的惡意,原來是因為如此啊……”
“嘖,那我親自守在這里吧,反正遲早要回來的。”云蝶揉著手掌說道。
“不,我有更好的辦法。”紫玉欣清冷的道。“我要他自己來找我!”
“行。”云蝶挺高興紫玉欣可以自己想辦法的。
這里的范圍很大,紫玉欣稍微走了一下,真的可以說是遍地尸骸,有大有小,看來,不乏有幼崽的骨骸了,“真是,罪該萬死!”
突然腳下一痛,紫玉欣低頭看去,一根斷骨刺入了腳掌,鮮血滴落,那截斷骨很短,而且是非常規的裂口,應該是被硬生生打斷的,不知道它身前遭遇了什么。
紫玉欣突然被云蝶提了起來,“你也不怕這上面有什么病啊,毒啊什么的,叫你不穿鞋出來,你以為你是我們啊。”
“對不起,添麻煩了……”紫玉欣小聲的說道,情緒無比低落。
云蝶有些語塞,她不知道怎么勸人啊,這不適合她,看了一眼,“你說的辦法需要在這里動什么手腳嗎?”
“不用。”紫玉欣呆呆的回應道。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云蝶問道。
“好。”紫玉欣點頭。
兩人再度化作云流消散在原地,這座只有一層的小宅,中間的院子格外的大,就仿佛外邊的那一圈只是偽裝,為了圍住里面這個院子特別建立的罷了。
……
“冰凌宮主?你是冰凌宮主?”旁邊五大族的人終于是認出冰怡茹的身份了,冰怡茹看了他們一眼,“我以為我表現的特別明顯了呢。”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剛才說的事情根本沒有證據,我們不認!”有人趕緊說道。
“你們認不認的有什么關系呢?只要我說有,那就有,就像這些年一樣,你們做了多少類似的事情陷害無辜的人,你們當‘皇帝’當久了,真的以為自己身后一點骯臟都沒有嗎?”冰怡茹冷笑。
“你們已經認定了,帶著成見去調查,你們根本就是污蔑。”他們著急的大喊。
“難道不該有成見嗎?先不說別的,我們初入這里,你們五大族滲透進入罰麟的人就敢濫用職權,走后門,給自己家里的紈绔安排一個正統罰麟的身份,利用罰麟為非作歹,調戲,甚至欺辱犯人,這可是本宮親身經歷啊,一開就撞我手上了,你們還想要狡辯什么?”冰怡茹冷聲道。
說著,還不懷好意的看了城主大人一眼。
“你被罰麟抓了?”冰沐麟一臉驚訝,同時看向城主。
“陛下,這事下官還不知道啊……”城主都快哭了,這什么時候的事啊。
“算是。”冰怡茹點頭。
里面有一個人震驚的說道“傷了我們四少的人原來是你?”
“喲,鐘家的,我就說不止一家吧。”冰怡茹笑瞇瞇的看向他們,“你們能將一個一無是處的紈绔少爺安排進入罰麟,你自己說說,整個罰麟當中,有多少你們的人呢?”
“沒有,沒有!四少是自己進去的,不是安排進去的,真的沒有……”
“呵!你這話你自己信嗎?”冰怡茹冷哼一聲。
那人沉默了,冰怡茹收回目光,“反正大致的事情就是這樣,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們萬一把事情鬧的太大了,嗯……反正你自己看著辦。”
“那個,五大族沒什么問題,可是你這守護大陣別給我砸了哦,這玩意還有用啊。”冰沐麟皺眉道。
“你說晚了,劍叔已經砸了一個了。”冰怡茹面無表情的看著冰沐麟。
“那個是被殿下砸碎的?”城主震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