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沒有如果,當你們選擇在火鳳梧桐上動手的時候你們就應該想清楚了。”藍鳳兒冰冷的眸子看著他。
纖細的手臂之上暴風吹出,一瞬間將他吹飛出去,狂風在他的胸膛之上肆虐,他徒手就將狂風撕開,一下來到藍鳳兒的面前,一拳打出,再次打空。
四周狂風舞動,那四散的披帛連續斬在他的身上,一陣黑光就將狂風吞噬,藍鳳兒急忙切斷披帛,黑暗一瞬間沖過藍鳳兒的身體,沉重的力量僅僅只是影響她片刻,下一刻,藍鳳兒直接展翼脫離。
暴風肆虐,狂暴的旋風吹在他的身上,只可惜影響不大,他就仿佛狂風之中的頑石一般不動不裂。
“所以我才說啊,這對我無用。”說著,一下將狂風撕開,下一刻,風向不同的風之龍卷就將他夾在了中間,瘋狂的切割,上空的藍鳳兒披帛化弓,拉弦如滿月。
暴風箭矢破空,可卻被破開狂風的黑暗一口吞下,他緩緩彈動手指,清冷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便進入第二階段吧。”
手邊黑球一下丟出去,在空中留下了一條黑色的路徑,藍鳳兒急忙躲閃,卻見黑球不斷的追及,四周越來越多的黑球匯聚過來,黑色的路徑也是越來越多。
藍鳳兒不斷的躲閃,奇怪的看著,“那是什么?空間?”
那黑球過后所留下的黑暗路徑真的就仿佛空間被斬碎之后露出來的空間裂痕,所以,這家伙,竟然掌握了空間?
“哼,現在知道你招惹了怎么樣的人了吧。”他的聲音就在藍鳳兒耳旁出現,藍鳳兒一愣,下一刻,直接被擊飛了出去,用來阻擋的風壁瞬間消散,下一刻,黑球沖過,藍鳳兒的肩膀頓時被“咬”斷了一塊。
“唔!”藍鳳兒吃痛,身體就撞過了那些黑色路徑,就見路徑恢復如初,仿佛那只是黑霧一般。
藍鳳兒展動羽翼,急忙穩定身形,可是身周卻被多個黑球包圍,下一刻,黑球瞬間朝著中間砸落,那一瞬間,藍鳳兒身上多處受傷,都是那種身體血肉被吞噬的傷口,鮮血從傷口處涌出。
藍鳳兒的身體就朝著下方墜落而去,他緩緩說道:“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
話剛說完,藍鳳兒一下展翼離開,他是真的沒想到,都這樣子了還能動,“真是的,你乖乖的把萬毒之噬的風羽鳳顯現出來不就好了嘛,都說了不會傷你的,為什么,為什么要反抗啊……”
說著,身體在黑暗之間不斷的瞬移,一瞬又一瞬的朝著藍鳳兒靠近,他忽然看見了誰,清冷道:“哼,就知道做這種暗地里的小事。”
……
“杜千齊,你瘋了嗎?你竟然對尋常百姓下手,你想做什么?”
前邊的一個青年小將身著盛鎧,他的腳下,是流淌的鮮血,他緩緩轉過身來,冷聲道:“不,他們可不是尋常百姓,他們,該死。”
“你說什么?”眾人一愣。
“苗籬,你知道嗎?這些人所作的事情,他們身份尊貴,家門顯赫,是誰誰的后代,他們不論在任何地方都能平步青云,那怕是犯了天大的錯事都有人保他們,他們,又憑什么殺人不用受到懲罰。”
“我的父母,我的妹妹,我的全家,都被他們所殺,可最后,他們卻一點事情都沒有,而我,呵……”杜千齊冷笑道:“你上次不是問為什么我的身上有傷嘛,就是這么來的,下手的人,就是這些人。”
“你說什么?”苗籬整個愣住。
“苗籬,我知道你們算是好人,但是,光靠你們,是沒用的,拯救不了這個鳳凰族,所以,我才決定要改變鳳凰族,而這些人,就必須死!”杜千齊一下喊道。
“蠢貨,你看清楚,那么多人,都是你要殺的嗎?那些人,都是你的仇人嗎?你回答我,回答我!”苗籬大聲的喊道。
“不是,不過,那些人,跟我沒有關系。”杜千齊緩緩解釋道:“你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想要復仇嗎?告訴你,受夠了的人遠遠不止我一個,他們,都是該死之人。”
苗籬望著前面神情扭曲的多年好友,緩緩的搖頭,“你一定是瘋了,杜千齊,你特么的一定是瘋了,那你想要殺多少人才肯罷休,啊?你們只是在打著正義的名號在行報復的事實罷了,杜千齊!”
“我說了,他們要做什么那是他們的事情,跟我無關,我要做的,只是殺我該殺的人,其他人,跟我無關。”杜千齊一下喊道。
說著,立刻有人被帶了上來,直接丟到他的面前,他看了一眼,確實是他要找的人,拔出劍就緩緩走過去,苗籬著急的喊道:“杜千齊,不要,你所要的公道,應該交予囚鳳,你……”
話還沒有說完,杜千齊已經斬下了那人的頭顱,鮮血揮灑,一張驚恐面容的頭顱逐漸的滾過來,苗籬整個愣在那里。
“苗籬,這就是我的答案。”杜千齊今日從走出家門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不單單是他,四周的人也逐漸開始動手,開始大開殺戒,突然狂風墜落,中間有黑色的影子掉落,一時間慘叫聲連連,就仿佛變成了一個屠宰場一般,鮮血橫流,下一刻,就見一陣風仿佛爆彈一般砸落下來,暴風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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