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輕默立刻看了她一眼,琳瑯趕緊縮了回去,輕聲的道:“好嘛,不說就是了。”
輕默這才轉回來,對這朱雀靈輕輕笑著。
朱雀靈身體還感覺得劇痛,不過強行忍了下來,咬牙問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啊?”
輕默看了她一眼,她就知道朱雀靈要問這個問題,但是該怎么說呢,這個地方理應不能跟她說的,但是她想了想,還是說吧。
“最近你們不是一直在調查這里嗎?這里便是常春閣。”輕默一下說道。
“你,你說什么?”朱雀靈一下愣住了。
“不過你放心,這里很干凈,從來沒有男人來過這里,你可以放心。”輕默向朱雀靈解釋道。
“這,這里……”朱雀靈向外看著,有些奇怪的問道:“這,這常春閣在天上啊?”
“非也,你可以認為常春閣是這里,但是這里不是常春閣,這里是我們的住處。”說著,輕默引著朱雀靈進屋,“先進來再說吧。”
朱雀靈跟著輕默緩緩走進來,在后面奇怪的問道:“你們究竟想我做什么?”
“那我就直說了,我們想要你的血脈。”輕默一下說道。
“什么?!”朱雀靈瞬間炸毛,身上火焰一下燃起,“所以你們也是藍波宇的人?”
“剛才琳瑯已經說過了吧,我們跟鳳凰族沒有任何關系,跟你說的藍波宇,更加沒有關系,請你放心。”輕默緩緩看向朱雀靈,隨即一下說道:“說起來,藍波宇,他就在這里。”
“你說什么?”朱雀靈愣了一下。
“你沒有聽錯,他現在就在這里,他已經在這里三天了,呵呵……”輕默忍不住輕蔑的笑了笑,“還說什么跟著他走一定會給我們幸福什么的……”
“不要相信他!”朱雀靈下意識的吼道。
輕默有些奇怪的看著朱雀靈,同時一笑,“謝謝,不過你放心,他的話,我一句都不會行,而且,對于我們這種煙花柳地出來的人,哪里還敢奢求幸福啊。”
輕默緩緩看向朱雀靈,輕笑一聲,“雖然可能不該問,不過還是說一句,要去見見他嗎?他就在下面,常春閣里面。”
說著,輕默諷刺的笑了笑,“一個流連在女人肚皮上的死鬼,還在那里暢談什么宏圖偉業,說什么重得皇位什么的,簡直笑話,就憑他?”
“他,他想要重新得到鳳皇之位?”朱雀靈愣了一下。
“是啊,我剛才上來的時候他還在說呢?所以,你想去看看嗎?”輕默征求朱雀靈的意見,“可能,不是怎么雅觀,尤其對你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來說……”
“我想去。”朱雀靈一下說道。
“呵呵,你可要想清楚了。”輕默看向琳瑯,“那我帶她下去。”
“趕緊走趕緊走……”琳瑯揮著手,非常嫌棄的道。
“唉……”輕默也是無奈的搖頭,隨即便帶著朱雀靈出去了。
朱雀靈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下來的,就是突然間一下,然后在輕默的帶領下來到一個房間,站在門外就聽見了里面大聲的嬉笑聲,從里面傳出來的聲音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頭。
輕默按住她,“就在這里吧,不用再往前了,偷偷看一下就好了,其實,我也不知道你想什么,哼,丑陋死了……”
朱雀靈扭頭看了輕默一眼,然后就傳出了大笑的聲音,朱雀靈透過縫隙看向里邊。
藍波宇抓著酒壺正追著前方的女子,那姑娘一個不小心,就被扯下了穿著在身上的輕紗,露出了那白皙的雪肩,藍波宇一把就將她抓到了自己的懷里,臉上就帶著惹人嫌的笑容,將手中的酒壺傾倒而下,美酒就那么順著那雪白的肌膚流下,帶出一片流水的光滑。
“嘿嘿嘿,美人,我看你往哪里跑,我今天,就要吃了你……”說著,手中的酒壺一丟,就順著摸了下去,在一片順滑之中穿過寬松的衣領惹得懷中的女子輕輕嬌笑。
“這位爺,您輕一點嘛,疼。”女子嬌羞的叫道。
“啊,好,疼好,證明嫩,我喜歡,放心,也不差錢,所以,不用怕!”說著,手掌一下用力,就將女子身上那稀少的薄衣一把扯了下來,有些蒼白嘴唇就吻了上去,從上,到下。
朱雀靈看著那女子的身體抖動了一下,應該是疼的,一下握緊拳頭,剛想闖進去,身后的輕默一把將她帶走了。
“好了,剩下的,你還是別看了,對你不好,我還是送你回去吧,這里,并不適合你待。”輕默用手擋著朱雀靈的眼睛,緩緩領著她離開。
“她,她是不是,在痛?”朱雀靈有些呆滯的說道。
“你一個公主,不知道也是正常,對他來說,在這里,不過就是買醉買樂買歡愉,是為了樂而樂,而我們呢,則是賣唱賣笑賣身子,是為了生活,我們有的,只有這具身體,為了取悅形形色色的客人,痛一點,那又怎么樣呢?我們無法反抗,只能認命。”
“這里的姑娘們在來這里之前,哪一個又不是良家的好姑娘呢,可如今,就算是不從,也沒有辦法了,因為只有這樣,她們才能活下去,這里,是男人的燒金窯,歡樂所,卻是女人的埋葬地,地獄路。”輕默輕聲的說道。
“我真想殺了他!”朱雀靈一下說道。
“殺?好辦法,可是這個世上像他這樣的人又有多少呢,你殺的盡嗎?而且,我們可以說靠他們這種人而活,如果殺盡了他們,我們又如何活下去呢?”輕默輕輕的看向朱雀靈。
“這……”朱雀靈一時間愣住了,這第一次見到這里的朱雀靈又怎么知道她們的苦。
一時無,這走著,突然迎面撞上了一男人,男人喝的醉醺醺的,搖晃間一眼就看見了朱雀靈,指著她道:“哎,沒見過的姑娘,新來的嗎?就她了,來陪爺……”
說著,就將罪惡的手伸向了朱雀靈,小姑娘剛想動手將他燒掉,一只白皙的手一把將男人的手給抓住了,“哎呀,您這是把我給忘記了呀,這就不要我了,您昨天可不是這么說的呀?”
那輕柔入骨酥的聲音讓朱雀靈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啊?默,默姑娘,我的錯,我的錯,我竟然沒有看見默姑娘,我的,我的,我一定會向姑娘好好賠禮道歉的……”說話的時候,手就一直摸著輕默的手臂,已經松不開了。
輕默陪著笑臉,對一旁的女子說道:“你先帶她回去,小心些,別再讓人看見了。”
“知道了大姐。”那上來的姑娘趕緊說道。
朱雀靈看著將人引開的輕默,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直到那姑娘叫她了,她這才反應了過來,跟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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