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兒愣了愣,隨即說道:“也是哦。”盈兒在后邊輕笑。
兩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呢,手中就被冰怡茹塞了什么東西進來,只聽見冰怡茹笑嘻嘻的說道:“來了就一起吃呀,不要跟我客氣,我請客,來,小晨星還想吃什么,跟姐姐說。”
說著,跟紫晨星就走到下一個攤位了,而盈兒和凌兒有點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家宮主,趕緊的跟上,當然,被冰怡茹強塞道手中的食物,兩人決定還是吃了,不然,一會兒可能會拿不下。
其實凌兒擔心藍鳳兒找不到她們完全是多余的,因為那暫時專屬冰怡茹她們的小房豚就跟在距離冰怡茹她們不遠的地方,藍鳳兒和紫玉欣只要稍微的找一下就一定可以找到她們的,這就是房豚在此時的作用了,可以充當向導,絕對不會迷路的那種,這也是那店家說的經過培養的,培養的內容就是這個,至于那制造水房的特殊能力,確實是它們自帶的。
“怎么樣,休息的差不多了吧,我怕我們再這么樣子坐下去,姐姐就該過來了。”藍鳳兒看著紫玉欣,說道。
“嗯。”紫玉欣點點頭,最后無奈的說道:“走吧,聞著氣味我也餓了。”
“這個說法也行呢。”藍鳳兒笑了笑,隨即牽著紫玉欣的手就走出去了,走上了那同樣是有房豚的能力造出來的水的陸地,她們的小房豚一見藍鳳兒和紫玉欣也走了出來,收回那房間,游到她們的前方,叫了兩聲。
“它在說什么?”藍鳳兒有點好奇的問道。
“它在說它來指路。”紫玉欣下意識的說道,然后愣在那里,藍鳳兒扭頭看著紫玉欣,有點疑惑。
“你能聽得懂它在說什么?”藍鳳兒問道。
“我,我不知道,剛才就......”紫玉欣有點不明所以,然后就聽到藍鳳兒說道:“別緊張,我也可以聽得懂飛禽的聲音。”
“啊?你......”紫玉欣愣了愣,看著藍鳳兒一時間沒有說話。
藍鳳兒看著紫玉欣笑了笑,隨即對小房豚說道:“小家伙,帶路吧。”
小房豚又叫了兩聲,游在她們的前面,藍鳳兒拉著還在發呆的紫玉欣跟了上去。
那臨江的最大的酒樓,也是這江心城中最大的酒樓,其中最高檔的一間包廂之中,先前那位陛下此時很無聊的在拔花瓣,一邊拔一邊說,“見面,不見面,見面,不見面......”
額,要是這一幕被那些認識麒麟陛下卻不知道陛下本性的人看見,一定會很不淡定的,畢竟一個堂堂的麒麟族之皇,竟然還會有如此小孩子的一面,而且,這糾結的內容更加的讓人無語吧。
跟在冰沐麟身后的冰榆看著自家陛下如此的糾結,拍了拍腦袋,說道:“我說陛下啊,您這又是何必呢,公主都說過了當年的事情她不會怪您的,您現在不就是知道公主的消息然后跟她見一面順便保護她嗎,您,您何必這么糾結呢?”
“什么叫糾結?我問你,萬一到時候那丫頭真的怪罪我派人監視她那怎么辦?”冰沐麟一下將手中的花凍結,然后化作冰屑飛走。
“咳咳,陛下,其實,其實吧,那些人根本就不是陛下您的,是夫人那邊的,只是她們看您比較可憐,所以才愿意將消息透露給您的,所以,您大不了到時候直說唄。”冰榆說完話就一下子的跳開,因為一個冰凌已經被冰沐麟甩過來了。
“你說什么,什么叫我可憐,我哪里可憐了?我,我可憐我.......”說著說著就越來越沒有底氣了,最后冰沐麟無奈的耷拉下腦袋,說道:“唉,我還真是可憐啊,被女兒嫌棄的老爹,唉。”
“咳咳,陛下您想多了,公主殿下從來沒有嫌棄過您的,就是夫人那邊......可能真的嫌棄。”冰榆再一次的躲開,只聽見冰沐麟暴怒的聲音傳出來,“滾,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咳咳,陛下,那啥,我滾可以,就是,就是先問問您,外面有很多人要求見您,您是見不見啊。”冰榆躲在屏風的后面,出聲說道。
“見,自然要見,我正愁著沒有人陪我演戲,這現成的人怎么能不用,你去告訴他們,現在就見,讓他們過來。”冰沐麟吩咐完之后,就自己嘟囔的說道:“以那小丫頭的個性,到時候不來這里就怪了,所以一定要提前做好準備。”
那邊冰榆剛想出去,冰沐麟就已經出現在他的身邊,罵道:“臭小子你剛才很囂張啊?”
“咳咳,那個,家主,看在夫人小姐的份上,饒命啊。”冰榆咳嗽著說道。
“臭小子你還敢跟我提夫人,你信不信我揍你啊。”冰沐麟雖說動手,可是也沒有動手,冰榆轉身就走,前去吩咐了。
冰榆走后,冰沐麟一個人靜下來,如同冰雕一般,最后嘆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蓮兒,你還是不愿意原諒我嗎,連帶著,那丫頭現在都不愿意怎么理我了,我......唉,自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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