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汗顏,“還是大師姐目光如炬。”
“哇啊,小師弟這么強的嗎?明明是后入門的居然這么厲害了。墨劍門里也就師父和大師姐達到了大劍主之境呢!”
陸瑾萱面露震驚。
“僥幸而已。”
葉塵笑道。
“小師弟這可不是僥幸,而是真正的實戰出真知,在生死戰斗中悟出來的境界。可不比你光靠寫寫畫畫就突破到了劍主境。
你若是能夠像小師弟一般努力,自然也可以做到我和師父這般。”
柳清雪忍不住說教道。
“可是,人家就是不喜歡打打殺殺的嘛,光是畫畫就可以提升境界才有意思呢!”
陸瑾萱連忙替自己開脫,“而且這不是有二師姐陪著我呢嘛,嘿嘿!”
葉塵不由得汗顏,相比較于自己生死之境的劍道天賦,墨劍門這三位那才是恐怖,從興趣愛好中得真知。
這是自己所比不了的。
“啊,我嗎?”
云霓裳剛才有些發呆,聽到話題突然扯到自己的身上,怔了一下。
陸瑾萱見狀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連忙道,“對不起啊,二師姐。”
主要是云霓裳此前雖然以棋入劍道,但是因為要處理齊承望布置的暗殺任務,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所學甚雜。
陸瑾萱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怕提到了云霓裳的傷心處,這才連忙道歉。
云霓裳連忙搖了搖頭,對此并沒有在意,笑道:“沒關系的,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而且我最近有所感悟,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突破到大劍主境。”
聽到云霓裳的話,陸瑾萱先是心頭一暖,隨即面色又是一垮,難過道:“那豈不是就剩我一個人是劍主境了?嗚嗚~”
葉塵見狀忍不住摸了摸陸瑾萱的腦袋,“小師姐,能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而且一直堅持下去也是很厲害的!”
“嘿嘿,是吧?是吧?”
陸瑾萱很快又是振作了起來。
柳清雪不由得搖頭一嘆,轉而又是將話題引入劍道之中。
四人之間彼此劍道境界相近,各自以琴棋書畫入劍道,倒也不枯燥,反而頗有樂趣,彼此之間取長補短,大有裨益。
柳清雪以琴音入劍,每一弦振動,皆是劍意流轉,如泉水叮咚中藏著鋒利劍氣,溫柔而又致命。
她的琴,不僅是樂器,更是溝通天地、悟透劍理的媒介。
云霓裳,則更像是智慧與謀略并存的化身,她以棋局悟劍,每一子落下,皆是布局天下的智慧,棋盤方寸間,盡顯劍道奧秘。
在她的世界里,劍不僅僅是手中之物,更是棋盤上的縱橫捭闔,每一次對弈,都是對劍道的一次深刻領悟。
正如其常:“棋盤如戰場,劍在心中藏。”
她的劍法,因此而變幻莫測,令人難以捉摸。
小師姐陸瑾萱,性情溫婉可人,才情出眾,她以畫筆繪劍,每一筆勾勒,皆是劍意的顯現,畫中既有山川壯麗,又有劍影重重。
在她的筆下,劍不再是冰冷的武器,而是蘊含了天地萬物之靈,每一幅畫作都是一次心靈的旅行,讓人在欣賞之余,亦能感受到劍道的深邃與廣闊。
相對來說,葉塵步入墨劍門年歲尚淺,書法入劍道尚且還有些欠缺,實戰中不曾多用,只是以此加強了自己對劍道的領悟和控制。
在他的筆下,或蒼勁有力,或飄逸靈動,每一撇一捺,皆是劍意的流露。
接下來三日,四位師姐妹(弟)時常相聚于宗門的小院內,或月下撫琴,或棋盤對弈,或共賞畫卷,亦或揮毫潑墨,彼此間相互探討,交流心得。
他們以各自獨特的方式,共同探索著劍道的無盡可能,讓墨劍門充滿了勃勃生機與無限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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