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嚴管事,傳送陣的生意不做,你大可直說,何必對我下如此重手?咳咳!”
罷,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看起來受傷不輕。
天邪劍內侯齊天和阿邪直接看呆了,他們剛才可是清楚得很,明明是葉塵自己逆轉靈力,佯裝受傷吐血,如今這套說辭……
不得不說,有點東西啊!
如此大的動靜,一些原本在通寶閣內交易的客人頓時看了過來,不時朝著嚴向文指指點點。
雖然說通寶閣一向和氣生財,但是這種事情并不是沒有過先例,每一件都被通寶閣高層重視,狠狠處理過。
畢竟做生意講究的就是個聲譽,若是大家都隨心所欲,想怎么來就怎么來,那這生意可就沒法做了,通寶閣也將不復存在。
“你、你胡說,明明是你自己動的手。”
嚴向文慌亂解釋道。
聞,葉塵嘴角微微一翹,沒想到對方這么容易就上鉤了,隨即面色蒼白道:“什么?你的意思是我自己、咳咳、給我自己打成重傷,莫不是吃飽了撐的?”
話音一落,圍觀眾人頓時點了點頭,“說得對啊,誰有毛病自己給自己打成重傷,而且這少年長得如此柔弱秀氣,怎么看都不像是這種人吧?”
天邪劍內,侯齊天、阿邪聞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秀氣我就忍了,柔弱?這不扯犢子嗎?”
“你們敢在我通寶閣鬧事?”
嚴向文見狀直接就怒了,這里可是通寶閣!
“哼,通寶閣就很了不起嗎?就可以隨便欺壓我等嗎?今日若是不給個說法,這通寶閣以后不來也罷!”
“就是,就是!今日通寶閣必須得給個說法!”
“不給說法以后就不來了,太欺負人了!”
一瞬間,眾志成城,同仇敵愾!
仿佛葉塵的遭遇他們曾經都經歷過一般,面露憤慨,居然還共情了起來。
“哼,就你們,真以為能威脅到——”
嚴向文剛想放狠話,卻忽然被一股強大的威勢壓趴在地上,摔了個狗啃泥,說不出話來。
緊跟著便是見到一位紫衣中年男子走了出來,面容和藹,只是在看向嚴向文時猛然瞪了一眼。
“三、三閣主……”
嚴向文面色漲紅,從嘴里擠出了這名紫衣男子的身份。
三閣主,焦承基,也就是此地通寶閣分部的掌管者了!
“呵呵,讓大家看笑話了,是我通寶閣照顧不周,這件事情焦某一定會處理妥當,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復。”
說完焦承基便是笑著看向葉塵道,“小友,不知道你想怎么解決呢?”
看向對方那和藹的態度,葉塵頓時覺得這三閣主果然是個人物,于是也不拐彎抹角,道:“我本來只不過想乘坐你們通寶閣的傳送陣,卻不想不僅被你們通寶閣的人拒絕,而且還對我大打出手,身受重傷。
我別無所求,只想借助貴閣的傳送陣盡快趕到夜嵐州,看望我病重的老父親,希望能夠來得及見他最后一眼。”
“沒想到居然還是個孝子呢……”
眾人聞無不傷感欲泣。
嚴向文見狀心里早已經把葉塵好好問候了一遍,奈何依舊被鎮壓著在,說不了一句話。
“可以,我通寶閣立刻加急維修好夜嵐州的傳送陣供小友免費使用,你看如何?”
焦承基直。
葉塵聞,精神一振,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好說話,趕忙又苦著臉道:“可是我還被你們的人打成了重傷,他還出威脅我,恐嚇我,對我造成了極大的精神損耗!不僅如此,現在的時間對于我來說也十分寶貴,家里的老父親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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