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溪月眨巴了一下眼睛,“等過上幾日,陸巡使也就知道了。”
眼看趙溪月氣定神閑,且胸有成竹的模樣,陸明河明白她這是有了應對之策。
而且絕佳。
“既然如此,那就靜候趙娘子佳音。”陸明河道,“若有需要幫忙之處,趙娘子可以盡管開口。”
“多謝陸巡使。”
趙溪月道謝,仍舊頗為擔憂地看向此時還打成一團的錢永良那些人,“那,這些……”
錢永良和馬銀寶等人雖是開封府里面的文書小吏,素日并不如那些衙差們生的人高馬大,但當初開封府招工之時也是篩選過,錄用的皆是體格強健之人。
所以他們幾個與那些個尋釁滋事的無賴交手,并不吃虧,反而隱隱占了上風。
因此,陸明河和程筠舟到這里,得知這場架開打的緣由,看到眼前的場面之后,并沒有立刻制止。
而是由著他們去自由發揮一會兒。
不過,這會子也差不多了。
陸明河抬手,“快些將他們拉開!”
衙差聞,立刻上前動手,伸手去拉扯此時還在混戰的所有人。
這拉人,總是具有一定的技術含量。
拉住誰,不拉住誰,拉住對方什么部位,顯得十分重要。
衙差們各個十分有默契,嘴上高喊著“住手”,一邊拉住那些在那造謠生事的那些人,一邊沖著錢永良和馬銀寶等人使眼色。
于是,那些造謠生事的人,本就有些掛彩的臉上、身上,傷痕更多,青紫更甚。
反應過來的那些人,當下開始叫喊,“你們竟是拉偏架!”
“你們開封府的人,這般偏袒自己人,還有沒有公理可!”
話音落地,衙差嘴角抽搐了一下,當下松開了那個叫喊的最為厲害的人。
而錢永良和馬銀寶等人的拳腳,立刻便密集地落了下來。
只揍的那人哭爹喊娘。
罵也不敢再罵,只直接連聲求饒。
衙差見狀,伸手摸了摸鼻子。
當真是沒有見過這般蠢笨的人。
這拉偏架也就拉了,不過持續的時間并不長,眼看著旁人都停手了,有些眼力見的這會兒都不會再說話。
偏生這個人還要再叫喊一番。
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了。
務必要把拉偏架這種事情坐實!
陸明河將所有的事情都看在了眼中,并不多,只讓程筠舟將所有的人都先帶去開封府。
“是。”程筠舟應聲,大手一揮,要將所有人帶走。
“程巡判,稍等片刻。”趙溪月張口阻攔,將一些打包好的灌漿饅頭和春筍香菇香干饅頭遞了過去。
“這是錢郎君等人方才打算要買的饅頭,出了這樣的事情,怕是也顧不上了,勞煩程巡判給一并帶了回去吧。”
錢永良和馬銀寶等人,互相看了一眼。
他們方才還不曾排隊到了趙溪月的攤位跟前。
這些饅頭說是他們打算買的,確切來說是趙溪月看他們為她出頭,特地送給他們的。
“多謝趙娘子。”錢永良等人向趙溪月拱手道謝。
“是我該謝謝你們才是。”趙溪月笑著行禮,“勞煩幾位郎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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