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足夠仔細,足夠干凈,湯汁什么的,少進口中一點都心疼無比,自然不會滴落到衣裳上分毫。
“說的沒錯。”
趙溪月也笑出了聲。
“是吧是吧。”白春柳嘿嘿直笑,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
倒是比天上真正的月牙更加明媚。
惹得趙溪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白春柳的臉頰。
翌日清晨,趙溪月照例去汴河大街上擺攤做生意。
韓氏繡活忙碌,只讓白春柳這幾日幫趙溪月做些磨豆漿等雜事,幫著她推小車子往街上走。
出門,沿著石頭巷走上汴河大街,到了平日擺攤的地方,固定小推車,攤開擋板……
一切都如同往常一般。
但趙溪月,很快感覺到了和平常不一樣的地方。
今日她們比平時要早上一頓飯的時間出門。
而自她從巷子口出來時,便發現許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待到了這里之后,盯著她看的人也越來越多。
而在看到趙溪月的目光也看向他們時,那些人急忙躲閃了目光,接著跟身邊的人竊竊私語起來。
也有一些大膽的,仍舊是直勾勾地看著趙溪月,目光中挑釁滿滿。
這幅景象,惹得趙溪月皺起了眉頭。
出了什么事?
就在趙溪月納悶之時,賣炸糕的老漢扯著嗓子喊道,“哎呀,這有些人呢,臉皮比那城墻拐角還要厚上一些呢!”
“誰說不是呢,這要是依了我,事情都敗露了,就該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躲著不見人才是!”
賣肉油餅的漢子張口附和,“可有些人竟然還能擺攤做生意賺錢,嘖嘖,還真是令人佩服啊!”
兩個人一唱一和,話里話外,嘲諷意味滿滿。
但聽來聽去,趙溪月卻沒有明白,他們究竟在說些什么。
這兩個人從前與她便有過過節,趙溪月也不放在心上,只是用手捏了捏鼻子,再用手在前面扇了扇風,“這誰放的狗屁,怎么這么臭?”
白春柳頓時明白趙溪月的用意,大聲回應,“還能是誰,肯定是晨起吃了臭狗屎的唄,否則怎么能放出來這么臭的狗屁?”
“趙娘子,你可得離這里遠一些,否則可是要被熏到了呢!”
老漢和中年漢子聽到趙溪月和白春柳一唱一和地罵他們兩個,當下臉都綠了。
老漢當下便怒氣沖沖地指著趙溪月喝罵了起來,“不過就是個小偷,還敢這么囂張,哪里來的膽子?”
小偷?
趙溪月瞇了瞇眼睛,“這說話是要講究真憑實據的,你憑空污蔑,我便可以狀告你蓄意栽贓。”
“就是,你憑什么說趙娘子是小偷,你有何憑證!”
白春柳被老漢所說的話氣到,叉起腰便開始跟他吵了起來,“空口白牙的,你憑什么這么污蔑旁人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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