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般行事,為的是激怒對方。
人在怒氣沖沖之下,便會做出出格的舉動。
如此一來,王樓正店要他當個軟刀子,既要扼殺了她的生意,更不想沾染分毫麻煩的主意便能落了空。
只要這幾個人成為了真正的利刃,無論是掀她的攤子,還是要對她動手,那她便能夠將這件事情鬧大。
大到開封府能夠介入,將這件事徹底處理。
如此,王樓正店也知道她不是蠢笨之人,更不是能夠讓人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更可借開封府介入處理此事時,將整件事情原委始末弄個清楚,讓王樓正店明白個中內情,知道該去針對誰。
而壯漢在聽到趙溪月挑釁滿滿的語后,先是一怔,詫異原本軟軟語的趙溪月怎么突然變得十分激進。
接著,便因為趙溪月那些侮辱滿滿的語氣得七竅生煙。
“趙娘子到了這個時候,這嘴竟是還這般不饒人?”
壯漢說這話時,牙齒都咬的咯嘣咯嘣響。
“到了什么時候?”趙溪月嗤笑,“這算什么時候?我雖年紀不大,可也是走南闖北數年,這點子伎倆也不是沒見過,不過就是紙糊的老虎,嚇唬嚇唬人罷了。”
“你們幾個,若是有本事便拿了出來,若是沒有本事,趁早麻溜的滾蛋,別耽誤老娘我做生意!”
這個賤蹄子,竟是這般瞧不起他們幾個?
是他們生的不夠兇,還是他們的眼神看起來不夠凌厲?
他們看起來,難道還不夠令人生懼嗎?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這個小蹄子看看,他們哥兒幾個,可不是吃素的!
為首的壯漢氣得額頭青筋暴起,其余幾個,臉色也是極其不好看,看趙溪月的目光惡狠狠地,似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趙溪月眼見火候差不多,趁機又加上了一把柴,“這般看著我做什么,信不信我把你們的眼珠子挖了出來,擱在地上當泡踩?”
這般囂張?
可惡!
必須得給她些顏色瞧瞧才行!
為首的那個壯漢,目光變得猩紅,一步一步地逼近趙溪月,雙手更是搭在了小推車上面。
哪怕隔著衣裳,趙溪月也能瞧得到他袖子底下漸漸繃起的肌肉,儼然已經開始發力。
趙溪月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退,手中拿起了用來支撐小推車把手的木棍。
雖然要激怒對方,逼著對方動手,但該保護自己也是要保護。
該還手也是要還手。
若是事情不妙……
該跑也得跑!
“小賤人,今兒個爺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口出狂,必遭禍端!”
“什么叫做悔不該當初!”
壯漢用力,要將趙溪月的小推車掀翻!
_l